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球隊來到了市郊我花一千塊錢租下的球場。
可我們剛換好衣服,球場老板就直接把球場的鐵門鎖上了。
“老板,你這什麼意思?”
我皺起眉頭。
“租金退給你,趕緊走人。”
球場老板不耐煩地擺擺手。
“有人出了十倍的價錢,把這塊場地包圓了。”
“而且人家放出話來了,誰敢把場地租給你們星火隊,就是跟他王海過不去。”
“這老王八蛋玩陰的!”
趙強氣得捏緊了拳頭,作勢就要衝上去。
我一把拉住他。
王海這是要釜底抽薪,想在賽前直接把我們的士氣搞崩潰。
“陳哥,現在怎麼辦?”
林峰看著我。
“誰說非得有草皮才能練球?”
我冷笑一聲,把租金揣回兜裏。
“跟我走。”
我帶他們來到了立交橋底下一片廢棄的公共水泥空地。
“就在這練!真正的足球,是靠腳踢出來的,不是靠草皮養出來的。”
“在水泥地上,球速會更快,彈跳會更不可控。”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就在這開始了地獄般的訓練。
每一次摔倒,都會在球員的身上蹭出一大片血槽。
可王海的手段,遠遠不止封殺場地這麼簡單。
訓練到第四天下午,趙強汽修店的老板突然打來電話,聲音冰冷。
“趙強,廠裏接了個大單,這周末你必須全天加班。”
“敢請假,這個月工資全扣,馬上給我滾蛋!”
趙強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他家裏還有個上初中的妹妹要交學費,那份工作是他全部的經濟來源。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限量版跑車囂張地停在了橋底下。
劉凱戴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王海的助理夾著一個公文包走了下來。
助理徑直走到趙強麵前,嫌惡地看了一眼趙強腿上結痂的傷口。
從包裏掏出三遝現金,直接扔在水泥地上。
“王指導心善,看你們這幫窮鬼可憐。”
“趙師傅,隻要你明天不出現在賽場上,這錢就是你的。”
“拿回去給你妹妹交學費,不比在這兒踢這種沒用的爛球強?”
趙強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錢,呼吸變得極為粗重。
三萬塊,他要在車底躺大半年才能賺到。
“窮鬼就是窮鬼,一點骨氣都沒有。”
劉凱在車裏大笑起來。
“拿上錢,滾吧。”
趙強突然動了。
他沒有撿錢,而是猛地一腳,直接把那三萬塊錢踹飛。
“回去告訴王海,我趙強窮,但我絕不賣身。”
趙強雙眼通紅。
“老子明天就算工作不要了,也一定在賽場上把你們的球門轟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