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兩天,沈家雞飛狗跳。
沈澤發現自己珍藏多年的絕版吉他斷了弦。
沈奕放在書房的項目文件,被疊成了幾十隻千紙鶴。
每次出事,沈念念都會抱著她的毛絨玩具,怯怯地站在旁邊。
“二哥哥,我昨晚好像看到姐姐在客廳轉悠。”
“大哥哥,那些紙太醜了,姐姐可能隻是想給你折蝴蝶,你別怪她......。”
沈奕和沈澤果然被挑撥得怒火中燒,幾次衝到地下室門口。
可惜,我把鐵門反鎖了。
他們在外麵瘋狂砸門、咆哮著要跟我清算。
我正坐在地下室的舊書桌前,翻著一隻落灰的皮箱。
媽媽生前最愛白玉蘭,所有重要東西都習慣藏在帶白玉蘭暗紋的物件裏。
我撬開那隻舊皮箱的夾層,才找到一枚加密U盤。
前世能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一條帝王路,我靠的從來不是蠻力。
朝堂爭權,靠的是戶部的賬本。
我把U盤插進電腦。
短短兩天時間,沈氏早年融資的陰陽賬本、顧家天價嫁妝、以及沈建國私下注冊皮包公司洗錢的流水,全被我整理出來。
更有意思的是,這棟沈家老宅,也是我媽婚前全款買下的財產。
沈建國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小偷。
宴會前一天傍晚,我拿著整理好的文件走出地下室。
迎麵就撞上怒氣衝衝的沈奕。
他手裏攥著一疊碎紙片,雙眼猩紅。
“沈昭寧!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把碎紙狠狠砸在我身上。
“這是我明天要簽的項目合同!你居然把它塞進碎紙機!”
沈念念躲在他身後,聲音發抖。
“姐姐,你就算嫉妒大哥哥疼我,也不能拿公司的事情開玩笑啊。”
我看了她一眼。
她眼睛永遠紅紅的。
袖口上分明還沾著碎紙屑。
證據都貼在臉上了,偏偏有人就是眼瞎。
我伸手拂去肩上的碎紙,冷笑一聲。
“沈總,監控查了嗎?”
沈奕一僵。
我逼近一步。
“不行就報警驗指紋。你的腦子要是擺設,我不介意幫你摘下來當球踢。”
沈奕被我眼底的殺氣震懾,臉色鐵青,突然揚起手就要打我。
“家裏除了你這個外人,誰會幹這種惡毒的事!”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抬眼看他。
“大哥,再用這種指頭指著我,我不保證它還能不能留在你手上。”
沈建國正好從門外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
“夠了。”
他冷冷看著我。
“明天的宴會,你不用參加了。”
“我沈家沒有你這種手腳不幹淨的女兒。”
沈念念立刻撲過去抱住沈建國的胳膊。
“爸爸,不要啊。”
她哭得真誠極了。
“姐姐剛回來,如果明天不出現,別人會說我們沈家無情無義的。”
她低頭時藏不住的得意。
她要我去。
要我在全城名流麵前丟盡臉,再被沈家名正言順地放棄。
沈建國沉默片刻,終於冷聲道。
“明天你最好安分點。”
我拂開沈奕擋在麵前的手。
“明天的宴會,我一定準時出席。”
說完,我給外公發去信息。
【外公,明晚有好戲,請您準時入席。】
人到齊了。
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