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掀開身上的棉被後,我緩緩站起。
身高一米六的我,站在床上,俯視著麵前還沒我巴掌大的鸚鵡。
鸚鵡有些瑟縮,但還是鼓起兩頰的羽毛:
“你有病!”
看我不說話,它又蹦出一句:
“你去死!”
看我還是沒有動作,鸚鵡有些疑惑,但嘴裏還是不停:
“你醜八怪!”
“你神經病!”
“你是小醜!”
在我無聲的逼視下,鸚鵡漸漸詞窮。
確認它已經耗盡了所有惡毒詞彙,我彎起了嘴角:
“你沒病?為了當小三,不惜把自己變成一隻雜毛鳥。”
“神經病是人類才會得的高級病,以你現在的腦容量,連得這種病的資格都沒有。”
“鸚鵡的平均壽命隻有5-15年,我國的人均預期壽命是78歲左右。”
“也就是說你死了爛成蛆,我都不會死。”
我語速飛快,聲音洪亮的懟回去。
鸚鵡氣得眼角抽搐,隻能“嘰嘰嘰嘰”的亂叫。
連一句完整的人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用硬紙板做了一個伊麗莎白圈,套在了它脖子上。
鸚鵡又急又氣,想要啄我但脖子根本歪不過來。
把它扔進籠子後,我又在籠子上塗滿了風油精。
鸚鵡被熏的睜不開眼睛。
它想把頭埋在翅膀裏,但受製於脖圈,它怎麼也做不到。
悲憤的它,最後隻能偏執的對我喊著嘰嘰嘰。
但鸚鵡似乎忘了一件事。
它需要我的情緒波動來作為自己的燃料。
如果我沒反應,那它罵的越狠,就越會消耗它自己的魂魄本源。
就這樣,經過一夜的折騰,鸚鵡徹底蔫了。
第二天早晨,老公一看到鸚鵡的樣子就炸了。
原本趾高氣昂的鸚鵡,此刻狼狽的癱在籠底。
之前油光水滑的羽毛,現在一撮一撮炸開。
原本鮮紅的喙邊,現在全是幹涸的嘔吐物。
最慘的是它的嗓子,嘶吼了一夜的它,現在隻能發出枯葉般的聲音。
老公把它的脖圈取下,心疼的撫摸著它的腦袋。
鸚鵡抬頭怨恨的看了我一眼,拚盡全力的說出一句:
“你......傻......”
呲!
不等它說完,我直接對著它噴了一股風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