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時。
三千黑甲軍手持長戟鐵盾,將刑場圍的水泄不通。
我被獄卒從囚車上拖下,押上刑台。
刑台中央立著一根浸過桐油的木柱。
獄卒將我推到柱前,用浸了鹽水的麻繩反綁雙手。
繩扣收緊那一刹腳踝骨幾乎錯位。
我偏過頭,視線掃過刑台下方。
左側高台坐著攝政王,目光凶狠地盯著我。
蕭景珩端坐其下,右手把玩著佛珠,俯視刑場。
他在識海中打開了彈幕。
【終於開始了,惡毒原配伏誅的日子!】
【這種人不配活著。】
【太好了,這個隱患終於除了!】
【皇上威武,護妻狂魔實錘。】
他低頭確認了一眼係統上的積分,嘴角微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劊子手提著木箱走上台階,放在我腳邊打開。
箱內排列著數十把利刃,形製各異,有的帶著鋸齒。
他挑出一把短刃。
拿起白布擦拭刀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午時三刻已到。”
攝政王起身,拿起案台上的令牌砸在地上。
“行刑。”
此言一出,刑場上鴉雀無聲。
劊子手扔掉白布倒握短刃,向我走來。
刀尖對準了我的肩頭,精準地削下了第一刀。
識海中,進度條走完了最後一格。
【倒計時歸零,永久脫離程序完成。】
我的靈魂從這副軀殼剝離,飄蕩到刑場的上空。
這具皮囊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她在繩索中掙紮扭曲,那張塗花的臉雙目圓睜,瞳孔顫抖。
她看著掉下的皮肉,驚恐地幾乎無法站立。
她發出一聲嘶喊。
“皇上救我,我不是蘇寒月!我是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