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係統綁定後,主腦給了我三個攻略選項。
第一世,我選了高冷禁欲的影帝。
沒想到他是個重度戀物癖,為了保護絕版手辦,
狠心把我推下懸崖給手辦墊背。
第二世,我選了溫潤如玉的醫學教授。
結果他是個極致的死人文學愛好者,被執念逼瘋才盯上我。
一怒之下他給我注射了違禁藥,我還沒來得及表白就被做成了標本。
第三世我不敢再碰高質量男性,選了個老實巴交的外賣員。
本以為這次能安穩度日。
誰曾想他竟然是個連環殺手,為了湊齊九十九個頭骨殘忍肢解了我。
第四世,
我哭著求主腦給我換幾個選項。
可主腦篤定地說:
「你命中注定的救贖對象就在這三個人裏麵,你趕緊選一個吧!」
我徹底懵了。
我到底該攻略哪個變態,才能順利活下來啊?
1.
我站在一片純白的虛無空間裏,麵前懸浮著三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選項。
影帝,沈鏡辭。
教授,溫玉川。
外賣員,陸衍。
這是我的第四次機會,也是主腦給我的最後通牒。
「宿主,請盡快選擇你的救贖對象。」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看著那三個名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死亡的滋味,我嘗了三次。
第一次,被沈鏡辭推下懸崖時,失重感和被岩石撕裂的劇痛還刻在靈魂裏。他看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隻有對他那個叫「初雪」的絕版手辦的狂熱。我,隻是手辦的墊腳石。
第二次,被溫玉川注射藥物時,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蔓延,意識逐漸模糊,我眼睜睜看著他拿出福爾馬林和手術刀,嘴裏念叨著「永恒的美麗」。我,成了他病態收藏裏最完美的一件。
第三次,陸衍的刀砍下來時,我甚至沒來得及尖叫。那個白天對我憨厚微笑的男人,晚上卻露出了魔鬼的麵孔,他說我的頭骨形狀很完美,是第九十九件藏品的最佳選擇。
現在,主腦告訴我,我的救贖,就在這三個魔鬼之中。
這哪裏是救贖,這分明是讓我從三種死法裏選一種最喜歡的。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哭鬧和逃避沒有用,主腦已經鎖死了規則。想要活下去,我必須打破這個死局。
前三次,我都按照常規的攻略思路來。對沈鏡辭,我扮演他的貼心助理,噓寒問暖;對溫玉川,我偽裝成崇拜他的學生,仰望他的才華;對陸衍,我展現鄰家女孩的溫柔,體諒他的辛苦。
結果證明,常規路線,死路一條。
他們內心的偏執和瘋狂,根本不是正常情感可以感化的。
這一次,我必須換個思路。
我盯著三個選項,大腦飛速運轉。
沈鏡辭,戀物癖。他的執念是那個手辦,攻略他,就必須越過那個手辦。難度極大,我不想再體驗一次高空墜落。
陸衍,連環殺手。他的目標是湊齊頭骨,這是一個進行時的、無法中斷的殺戮計劃。我一旦靠近,就會成為他的預備目標。太危險,直接排除。
隻剩下溫玉川。
極致的死人文學愛好者,病態的標本收藏家。
他的執念是「永恒的美麗」。
前兩次,我都是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麵前,所以他想把我變成死物來收藏。
如果......如果我一開始就以一個「不完美」的、「破碎」的姿態出現呢?
一個已經失去了「新鮮活力」的獵物,還會引起他的興趣嗎?
或者,我可以利用他對「死亡美學」的癡迷,從另一個角度切入。
與其成為他的作品,不如,成為他的同類。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選,溫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