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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研究生院。。

研究生工作辦裏麵坐著一個女老師。

“老師，我的導師把我從課題組除名了，畢業論文怎麼辦？”

“哪個學院的？”

“生命科學，周明遠。”

她手指頓了一下，抽出一張表遞過來：“填《研究生更換導師申請表》，需要原導師簽字、新導師簽字、學院蓋章，然後交到這裏。”

原導師簽字。周明遠會簽嗎？

【死循環。不簽字就換不了導師。】

我拿著表格走出辦公室。

下午兩點，研究生座談會。

我推門進去。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水果礦泉水擺了一桌。

我在最後一排坐下。

王副院長頭發花白，金絲眼鏡，笑容可掬：

“同學們有什麼困難盡管說，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

大家輪流發言。設備老化、試劑太慢、熱水不夠熱。

輪到我，我站起來。

“王院長，我的導師周明遠存在學術不端和威脅學生的行為，我有錄音和聊天記錄。他今天注銷了我的門禁，讓人扔了我的細胞。我想申請更換導師，但需要他簽字，流程走不通，希望研究生院特批。”

會議室安靜了。

王副院長笑容沒變，轉頭看了研究生秘書一眼。秘書湊過去低語了幾句。

他轉回來：“這位同學，個別師生矛盾不適合在這裏討論，你可以會後單獨來找我。”

【把學術不端降級成師生矛盾。】

“王院長，這不是師生矛盾——”

“這樣吧，我回去了解一下情況。你公共場合這樣反映問題，影響不好。”

王副院長已經開始叫下一個人了。

我拿起書包，走出會議室。

走到樓梯口，身後有人喊：“同學——等一下。”

是一個男生，胸前別著研究生會的胸牌。

“我叫謝弈，研究生會的。”他喘了口氣，“剛才你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我沒說話。

他把胸牌舉了舉：“我不是來勸你的。如果你需要人幫你整理材料、聯係律師或者找媒體，我可以介紹。”

【今天第一個說要幫她的人。】

我接過他遞來的名片：“校研究生會 權益部部長 謝弈”。

“你不怕惹麻煩？”

他笑了笑：“我快畢業了。倒是你，一個人扛著這些，不累嗎？”

我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