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悅,你一個月的通告費不到五千塊,買衣服和化妝品的錢卻連五萬都不夠。”
“你說沒有拿我的,那這筆錢哪來的?”
“你說我懷疑你,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上個月我的二十萬項目分紅剛到賬你就買了一整個係列的c家高定?”
我的眼神不斷掃過她身上的名牌包,包上掛著的超跑鑰匙。
每一樣都不是她的工資可以消費的起的東西。
“媽,我隻問你一句話,我的錢還能不能給我?”
我媽憤恨的瞪了我一眼,沒說話。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孩子,而是像看仇人。
快遞員還站在門口催促著她付款,聲音不小。
周圍已經站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
“我就說老許怎麼總能拿出來錢給蘇悅揮霍,合著一直在吸自己大女兒的血啊!”
“都是自己的孩子,咋能這麼偏心呢?”
鄰居們奚落鄙夷的目光刺在蘇悅和媽媽身上。
蘇悅隻是哭,說自己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媽媽則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我。
“蘇念,我養你那麼多年,你就因為這點錢讓所有人笑話你媽媽。”
她指著我的手指發顫。
“我當初就該讓你死在火裏。”
按照我媽原本的打算,我確實應該和印象裏那個酒鬼父親一起死在火裏的。
我不明白,明明我和蘇悅長得差不多。
為什麼她隻恨我和父親長得像。
可是現在我懂了,人心從來就是偏的。
偏心可以讓人說出很多拙劣的謊言。
幾千萬在她嘴裏此刻也成了小錢。
媽媽拉著蘇悅,眼淚忽然大顆大顆的落下。
“你妹妹她那麼有天賦,日後肯定會出人頭地的。”
“我這麼做,都是在替你投資你妹妹,以後她出名了,肯定記著你的好。”
聽到這句話,我忽然忍不住的笑出聲。
點開了蘇悅社交平台的主頁,上麵明晃晃的標著一句話。
“許女士捧在心尖上的獨生女一枚。”
“我不需要一個靠著頂替我的名額才能上大學的人來回報我。”
蘇悅死死的盯著我,拳頭攥的很緊,美甲被折斷後落在地上。
她恨我,所以一直以來都不希望我真的能做手術。
我到今天才看明白。
我打電話給銀行,要求他們凍結這張卡。
“不好意思,這張卡是許女士名下的,您無權操作。”
“除非許女士本人能到線下網點核對身份。”
媽媽站在原地冷哼了一聲,態度很明確。
她當初鬧著要把這張卡掛上她的實名,大概防的就是這一天。
蘇悅再度扯出假笑。
“姐,你這是折騰什麼呢,你給媽認個錯,說不定她明天就去給你副卡的額度調成一千,好讓你多買幾瓶修複霜擦擦你那張臉。”
麵對她的羞辱,我內心無動於衷。
隻是拿著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五分鐘後,媽媽看著手機裏銀行發來的短信震驚的尖叫出聲。
她衝上來使勁甩了我一個耳光。
嗓音尖細,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蘇念,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