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屏幕裏麵這些指責我的話,喉嚨裏麵像是塞了一把碎玻璃。
往上翻,我和江逾白的聊天記錄全部都是我的獨角戲,
滿屏都是屬於我的綠色,而江逾白讚同就回1,不讚同就回2,要麼就是些諷刺的話。
我每天都期待他能對我更熱情一點,
現在我得到了,卻是為了指責我。
我扯了扯嘴角,正準備打字回複他我沒有在斤斤計較,我是來真的。
江逾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知微,你能不能別鬧了?在背後這些小動作很有意思嗎?”
“你覺得這樣我就會哄你嗎?”
我握著手機手機的手不停的顫抖,張口想說不是。
他卻把電話掛了。
早該想到的,他不會聽我說話。
我把自己房子裏麵屬於自己東西收拾出來,打電話跟房屋中介溝通了一下租房需求。
準備給自己重新租一個房子,屬於我的房子。
就在中介帶我看一間江景房時,
江逾白和宋念初也走了進來,身邊也跟著一個中介。
“姐姐,你怎麼在這裏?”宋念初捂著嘴驚訝的問。
看見我的瞬間,江逾白冷著臉,語氣裏全是對我的不滿,“你跟蹤我們?”
我張口想為自己辯解,卻沒給我這個機會。
宋念初緊緊攥著江逾白的衣角,嬌弱的開口,“是不是逾白哥想給我買房子,然後姐姐生氣了。”
“就想要搶在我前麵把房子買下來吧?”
江逾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厲聲大吼道:“宋知微,你怎麼能存這樣的心思?”
他當場就簽訂了購房合同,寫的還是宋念初的名字。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江逾白皺了皺眉,隻是敷衍的安撫了我一句,
“這套就讓給初初,我以後再給你買過。”
我眼眶酸澀,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難受得我心慌,
卻也隻能點頭說好。
夏天的雨總是帶著山雨欲來的氣勢。
江逾白護著宋念初先坐上車,“雨太大了,我先送初初回去,等我回來接你。”
不等我張口說
他的車已經啟動開走了,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我的褲腳。
雨霧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站在屋簷下等著。
天色逐漸暗下來,雨也越下越大,而我始終沒見到江逾白的車。
打車軟件顯示要一個小時才能打到車。
我把包定在頭上,深吸一口氣之後衝進雨中,跑到了最近的公交站點。
等了半個小時才坐上了回家的公家。
冷風一吹,渾身濕透的我抱緊自己,身子微微顫抖。
旁邊的大娘看不下去了,遞給我一件她的外套,“姑娘,快穿上吧,怪可憐的。”
我鼻頭一酸,強忍的情緒在此刻爆發,
聲音裏麵帶著哭腔,“謝謝大娘。”
回到家,江逾白才發來消息,“初初有點著涼了,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看到消息,眼淚終於砸下來。
我一直在被他遺忘。
婚禮前一天,所有人都在為我們的婚事忙碌。
唯獨江逾白,仿佛徹底忘了還有我這個準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