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內力開始瘋狂運轉。
側身避開迎麵而來的一掌,順勢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接著抬腿一記橫掃,將一旁襲來的兩人直接踹飛。
但雙拳難敵四手,林家的護衛源源不斷地從院外湧入。
我剛從戰場回來,身上還帶著傷,體力漸漸有些不支。
一個不留神,我的肩膀被重重擊中,整個人狼狽地倒退了幾步。
兩個護衛看準時機,一左一右用特製的鐵鎖,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
“跪下!”
護衛大喝一聲,猛地踢向我的膝蓋彎。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挺直了脊梁,絕不屈服。
沈妙妙見我被製服,興奮地踩著碎步走到我麵前。
“剛才不是很能打嗎?你再狂一個給我看看啊!”
話音未落,她鉚足了勁,狠狠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
我的嘴角頓時滲出了鮮血。
“把鐲子給我拽下來!”
沈妙妙尖叫著去掰我的手指,嘴裏還罵罵咧咧:
“你這賤人也配戴這隻血玉鐲?林哥哥送我的那隻,跟這隻一模一樣!”
“他那日親口說,這鐲子是他家祖傳的寶貝,天下隻此一對,他一隻送我,另一隻自己留著。”
“你手上這隻,定是偷來的!”
然而那玉鐲是我自幼佩戴,如今骨骼長成,根本無法輕易取下。
她用力過猛,將我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林哥哥,這賤人骨頭太硬,根本拿不下來!”
沈妙妙氣急敗壞地回頭撒嬌。
林洵眼神陰冷地走過來,
“既然拿不下來,那就用刀把骨頭剁碎!”
“反正本世子隻要鐲子,不要她的手。”
我看著林洵那張冷酷的臉,腦海中忽然閃過五年前的畫麵。
那時候,我的父母在北境被蠻兵俘虜。
那些蠻兵也是這樣,當著我的麵,用大刀殺了他們。
無盡的血色和絕望瞬間湧入我的腦海。
我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不要......”
沈妙妙看到我害怕的樣子,笑得更加張狂。
“原來你這個女將軍也會害怕啊!”
“林哥哥,直接用刀太便宜她了,不如把她淹死在後麵的荷花池裏!”
“看著她慢慢淹死,那才有趣呢!”
林洵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隨你高興,隻要把鐲子完好無損地拿回來就行。”
護衛們拖著渾身發軟的我,一步步走向結了薄冰的荷花池。
冰冷的水汽撲麵而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林洵,你若敢殺我,顧家絕不會放過你!”
我大聲怒吼。
林洵卻隻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顧家?不過是一群快死光了的武夫罷了!”
“你那個快入土的祖父,見了我爹也得客客氣氣的!”
“今天本世子就算弄死你,顧家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
沈妙妙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獰笑著朝我的手腕比劃。
“去死吧,賤人!”
就在匕首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國公府前院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
仿佛有千軍萬馬正朝著後園奔騰而來。
整座國公府的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林洵臉色猛地一變,轉頭看向月洞門的方向。
“怎麼回事?誰敢在國公府內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