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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坐在出租屋裏看著手機屏幕，沒有電話，沒有郵件。

女孩坐在床上，她翻看高中的計劃本。

“還沒消息嗎？”

我放下手機。

“沒有。”

她合上本子。

“那個人說得對。他們不要你。”

我盯著屏幕，沒有立刻說話。

房間很安靜，可我耳邊像擠滿了人。

王總監說，你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母親說，你都二十五了，還折騰什麼。

相親對象的眼神、咖啡館裏的沉默、招聘網站上一封封沒有回複的簡曆，都像在笑我。

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