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幹了。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眼睛看著桌上的那幾頁紙。
秦落手裏的紅酒杯晃了晃，幾滴酒液灑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許哲的目光死死釘在“離婚協議書”那五個字上。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從震驚、錯愕，逐漸轉為一種掩飾不住的惱怒。
“向汐，你是不是瘋了？”
許哲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那份協議書推開。
紙張摩擦過桌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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