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渾身的戰栗，瘋了一樣跑過去。
我跑掉了兩隻鞋，光著腳踩在碎石上。
疼得鑽心，可我顧不上。
我撲通跪在媽媽身邊，伸手去摸摸她的臉。
好涼好涼。
媽媽的臉上全是沙子和傷口，眼睛也緊緊閉著。
有人蹲下來摸了摸媽媽的脖子，然後搖著頭歎了口氣。
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媽媽隻是睡著了，對不對？
我趴在她耳邊，像她以前哄我睡覺那樣輕輕地說。
“媽媽不怕，歲歲在這裏。”
沙灘上好多人走來走去，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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