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盤龍殿外，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拉滿弓弦。

太後在眾人簇擁下緩緩走來。

“沈長歌，你若現在放下武器，哀家還能留你全屍。”

我冷笑出聲。

“太後娘娘好大的威風，賊喊捉賊的戲碼唱的真好啊。”

楚月凝從太後身後走出來。

“睜大眼睛，看看這是誰！”

她手下的人壓著被五花大綁的青芷推到我麵前。

一把鋒利匕首正抵在青芷脖頸上，勒出一道血痕。

“娘娘！別管奴婢！您快走！”

青芷哭喊著，著拚命掙紮。

我握劍的手猛地收緊。

“沈長歌，你不是很能打嘛？你再動一下，我就割斷這賤婢的喉嚨！”

楚月凝說著，匕首微微用力，鮮血順著青芷的脖頸流下。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殺意。

“放了她，我束手就擒。”

“當啷”一聲。

軟劍被我扔在地上。

立刻有幾個禁軍衝上來，將我死死按倒在地。

冰冷刀鋒架在了我脖子上。

楚月凝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看著我，隨後目光落在我身下的小黃狗身上。

“這畜生倒是命大，到現在還沒死成，現在正好讓本宮出出氣。”

她一把將狗從我懷裏扯了出去。

【不要！月凝你瘋了！朕是蕭祈淵！】

小黃狗瘋狂扭動身體，發出淒厲慘叫。

楚月凝接過侍衛遞來的鐵鉗，夾住了狗的一條後腿。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裏格外刺耳。

【啊！】

蕭祈淵的靈魂發出絕望哀嚎。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眼睛通紅地盯著楚月凝的暴行。

“楚月凝！有種衝我來！折磨一隻狗算什麼本事！”

“急什麼？馬上就輪到你了。”

楚月凝瘋狂笑著，手中的鐵鉗再次夾住了狗的另一條腿。

“哢嚓！”

“哢嚓！”

四條腿被生生夾斷，小黃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它絕望的看著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

【為什麼......朕把整顆心都給了你......你卻要這樣對朕......】

【當初你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

【原來這才是你......】

蕭祈淵在心底呐喊。

他終於看清楚月凝那張麵龐下隱藏的惡鬼麵目。

楚月凝覺得不夠解恨，拔出頭上金簪，對準狗的眼睛。

“看什麼看，這雙眼睛真惡心！看著就心煩！”

“噗嗤”一聲，金簪狠狠紮進了狗的左眼。

黑血飛濺而出，小黃狗發出微弱嗚咽，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

我看著這一幕，心臟猛地揪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湧上心頭。

小黃狗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我，眼角流下一滴渾濁的淚水。

【沈長歌......對不起......是朕錯了......若有來生......】

它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徹底消失在腦海裏。

地上的黃毛停止了呼吸，徹底變成一具冰冷屍體。

楚月凝嫌惡的踢開狗屍，轉身拿過侍衛手裏的長刀走到我麵前。

“沈長歌，現在輪到你了。”

她高高舉起長刀，刀鋒對準我後頸。

“去死吧！”

就在長刀即將落下千鈞一發之際。

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