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新聞報社工作的第五年。
公司空降了一名寶寶病總管。
她上任的第一天就對我說:
“你寫的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不可愛。”
“寶寶看不懂,不要。”
我熬了三個通宵幹出來的時事新聞,被她一票否決。
向來寵我的老公宋 平舟也站在她那邊。
“蘇蘇說的有道理,你這行事風格也該改改了。”
“這麼多年一成不變,能有什麼出息?”
我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過。
這特麼是新聞又不是小說,有趣頂什麼用?
可寶寶總管不聽,甚至還覺得我故意讓她下不來台。
宋 平舟也因此給我轉了崗,語氣憤怒:
“蘇蘇就是小孩子性格,你總針對她做什麼?”
“既然你心眼這麼小那就好好去反省吧。”
我們沒吵沒鬧默默提了離職。
三天後,整個公司都求我趕緊回去。
......
薑青蘇空降的第一天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她嘴裏叼著奶嘴棒棒糖,不屑的目光上下掃視我。
“你就是阿舟哥哥的老婆?”
我蹙眉沒搭話,心裏翻騰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宋 平舟是我結婚五年的丈夫。
他向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不喜與人親近。
就連我喊過最親密的稱呼也不過平舟。
眼前的人卻如此黏膩的叫他阿舟。
我沉默之際,薑青蘇眼神掃過我胸前的工牌。
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資深編輯二字身上。
隨後突然輕笑出聲,語氣裏帶著一絲篤定。
“你寫的那些稿件我全都看過了,也就那樣。”
“你是靠著阿舟哥哥的關係,才爬到這個位置上的吧?”
放屁。
我幹這一行的時候,宋 平舟都還不知道在哪。
他是在和我結婚後,為了離我近一點,跨行跳槽過來的。
而那時候的我愛的上頭,不惜用自己所有的稿件,助他一步步往上爬。
才讓他進了這家公司,還能混個副總當當。
剛要出口反駁,宋 平舟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他拉著我的手就往私人辦公室。
門關上後,我滿腦子都是薑青蘇說的那些話。
有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聽說這人是你推薦過來的?”
“你從哪兒搬了這麼一座大佛過來?明知道我倆已經結婚了,還這麼沒邊界感。”
宋 平舟見我如此,笑著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吃醋啦?”
“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家裏傳了五代才有這麼一個女孩,所以被寵壞了,你別跟她計較。”
“你放心,我私下會跟她說的,讓她以後好好尊重你。”
我沒多說什麼,心裏卻莫名的堵得慌。
宋 平舟見狀一把將我摟進懷裏。
“好啦,我們沈大編輯不會小氣到,要跟一個剛入職場的小姑娘計較吧?”
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情緒,聽他這樣一說頓時又翻湧起來。
我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眼神更是恨恨的瞪著他。
“你要再替她說話,晚上就別回家了。”
宋 平舟的表情明顯僵了一瞬,但很快調整好,耐著性子哄我。
“放心,這種事僅此一次。”
“我去說她,讓她到時候來給你道歉。”
“乖,不鬧了,你上次想要的那個項鏈,已經在路上。”
宋 平舟再三保證,我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恰好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新聞稿件。
我深吸口氣繼續回到崗位收集資料。
誰知五天後,我熬了三個通宵趕出來的新聞稿件。
剛上交就被穿著公主裙的薑青蘇撕了個粉碎,撒得滿地都是。
我氣血頓時湧上心頭,厲聲質問:
“薑青蘇!你在幹什麼?”
她無辜的朝我歪頭眨眼:“當然是扔垃圾啦。”
“你這寫的都是什麼呀?寶寶一點都看不懂,不扔留著幹嘛?”
發布就會大爆的稿件被她稱為垃圾。
我氣血翻湧,失控的推了她一把。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