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循聲望過去,宋 平舟就站在門口。
他眼裏是我從未見過的急切。
但看的人卻不是我。
薑青蘇也在這個時候率先反應過來,眼眶通紅故意摔倒在地上。
還沒等我回神,宋 平舟早已衝上前,滿臉心疼地將地上的人扶起。
“蘇蘇,你沒事吧?”
話落,薑青蘇嘴巴一撇,頓時潸然淚下。
“寶寶好痛,阿舟哥哥,寶寶是不是快要死了?”
“嗚嗚嗚,姐姐她好凶,寶寶跟她講道理,她不聽就算了還動手打寶寶。”
“阿舟哥哥,你要給寶寶做主,寶寶害怕,她就是個壞女人。”
我被氣的太陽穴青筋直跳,深吸了口氣厲聲喝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薑青蘇嚇得往後一縮,順勢就撲進了宋 平舟懷裏。
“阿舟哥哥,你看她,寶寶都要被她罵死了。”
她死死抱著宋平舟的脖子。
這一幕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宋 平舟的嗬斥卻先一步傳了過來。
“沈聽溪,給蘇蘇道歉。”
他聲音又冷又硬。
跟前兩天抱著我哄的那個人,仿佛判若兩人。
我隻覺得雙腿像是灌滿了鉛,怎麼也賣不動。
眼底更是一片幹澀的刺痛。
“宋 平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你妻子,你現在抱著另外一個女人,讓我給她道歉,你…”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冷聲打斷:“這是兩碼事。”
“你是我妻子不意味著你就可以在公司隨便欺負人,更何況蘇蘇還是你上司。”
“我要是放任你這麼目中無人,嬌蠻跋扈,我還怎麼管理這個公司?”
“我再最後說一遍,道歉。”
我嘴唇顫了顫,咬牙恨恨道:
“我沒做錯憑什麼道歉?”
“你知不知道薑青蘇她撕毀了我連夜趕出來的稿件?那是周董指名要用的,明天就必須發布。”
聽我這樣說,宋 平舟愣了愣,皺眉看向薑青蘇:
“怎麼這麼任性?”
“稿件事關公司利益,你就算…”
可她話還沒說完,薑青蘇嘴巴一癟,就猛地尖叫起來。
“不是寶寶的錯,明明就是姐姐的稿子寫的太爛了。”
“全是一些冷冰冰的數據,沒有一點趣味,連我這樣專業的寶寶都看不懂,誰還會對它感興趣?”
“寶寶也是為了公司考慮,姐姐為什麼要一直針對本寶寶?”
一口一個寶寶我都快吐了。
宋 平舟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細心的替她擦去眼淚,隨後聲音更是暖得不像話。
“乖,不怪你,我們蘇蘇做的對!”
薑青蘇立馬又笑了:“我就知道阿舟哥哥最好了。”
可她轉頭看向我時,又紅了眼眶,聲音嬌嗲的控訴我:
“姐姐,是還在怪寶寶嗎?”
“本來也是你的錯,寫的爛還不讓人說嗎?”
我氣的渾身發抖,抄起一旁的水杯就毫不猶豫地潑在了她臉上。
“二十幾歲的人了還一天到晚寶寶,惡心誰呢?”
“我再給你說一遍,我寫的是新聞稿件,它要的就是嚴肅準確,你…”
話還沒說完,宋 平舟就猝不及防的站起身來拽著我。
他臉色陰沉,聲音裏還帶著壓不下去的怒火。
“多大點事,不就是一份稿件嗎?你至於在這裏得理不饒人。”
“還是當著公司這麼多人的麵,你看看你現在跟潑婦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