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水打在臉上,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
腹部的絞痛一陣接一陣,我死死咬住牙關,扯住路過一個小太監的袖子,
「去,去給我請禦醫。」
小太監剛要應聲,顧景行就撐著一把油紙傘護著身旁的柳嫣然,緩步走來。
那小太監如蒙大赦,轉身跑遠了。
「一點家事,就不勞煩禦醫,更不必驚動皇上了。」
我小腹鈍痛,還是舍不得這個得之不易的孩子。
「我懷孕了......救救我的孩子......」
顧景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嫌惡地看著我身下的血跡,眉頭緊鎖。
「沈卿卿,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顧景行緩緩蹲下身,眼神複雜,輕聲哄著我。
「卿卿,不用和我耍手段。」
「隻要你點頭,認下嫣然的孩子做你的嫡長子,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至極的臉,忽然笑了。
顧景行眼神微動,似乎以為我想通了,身子微微前傾。
下一秒我奮力地抬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是不是忘了?當年娶我時在祠堂起誓,永不納妾。」
他勃然大怒,俊臉瞬間鐵青
「沈卿卿!」
「我並非對你無情,你為何非要如此冥頑不靈!」
話音剛落,一道尖細的嗓音響起。
「皇上駕到......」
眾人立刻跪倒在地,高呼萬歲。
皇上一身明黃龍袍,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觸及滿地鮮血和我淒慘的模樣時,瞬間陰沉下來。
龍顏大怒,周身的怒氣駭人。
「這是怎麼回事?!」
顧景行連忙迎上前,惡人先告狀。
「皇上恕罪,是臣的妻子沈氏。」
「她偷竊侯府傳家 寶,被臣發現後,竟在這裏撒潑打滾。」
他指著柳嫣然腰間的印章,滿臉諂媚。
「就是這塊暖玉,臣打算獻給皇上保皇上龍體安康。」
「特地今日帶入宮中讓太後掌掌眼。」
皇上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死死鎖定在那枚印章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反手一個狠厲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顧景行臉上。
啪!
「朕的傳國玉璽,怎麼就成了你們侯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