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枝枝!你......你又跟他混在一起!你還要把我們害到什麼地步!”
柳枝枝迅速甩開狗東西並且用力踢了幾腳,才快步走到喻將時的麵前。
她看著小孩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有些尷尬無助地撓了撓臉。
“沒大沒小,叫嫂子!”
柳枝枝把錢匣子遞給他,
“我是來要回柳家東西的,諾,狗東西被打了才吐出來這些錢和地契,你收好,拿回去給婆......”
喻將時卻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一步,看了看柳枝枝身後亂作一團的眾人,地上一臉狼狽的張根旺臉上巨大的紅印清晰無比。
然後小孩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迷茫,似乎完全無法理解她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啞著嗓子警惕道:“你......不管你耍什麼花樣,我也不會信你!”
說完,竟不再看她,也沒接匣子,轉身就跑開了。
柳枝枝的手僵在半空,心裏歎了口氣。
信任的建立,果然非一日之功啊。
不過,首戰告捷,總是好的。
她掂了掂手裏的錢匣子和字據,目光轉向不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
接下來,該去山裏找點好東西,治治她這身肥肉和滿臉痘了。
柳枝枝憑著記憶中草藥知識和原主對周邊山林的模糊記憶,進了山。
她身體肥胖,爬山很是吃力,但想到能盡快恢複健康,還是咬牙堅持。
她運氣不錯,找到了一些能治痘痘的草藥,和幾株野生的補氣健脾的草藥,這可以拿回去好好調理下喻家人虛弱的身體。
采了滿滿一筐草藥回家,日頭已經升高。
打量著水中自己的身影相貌,柳枝枝不由得皺眉。
原主這身材確實太胖了些,照這樣下去,定會危及健康的,她必須要減肥!
還有這滿臉的痘痘......順便也調理下吧,柳枝枝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她也不是外貌協會,實在是給人印象不好。
要讓喻家人對柳枝枝改觀加分,自然外表很重要。
她回憶了下原主爹媽的長相,都是長得不錯的,那麼這個身體底子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
當晚柳枝枝便用采來的草藥做成泥膜敷上,還將平日裏拿來抽人的鞭子當跳繩在院子裏火熱地開始了變美的第一步。
柳家一時間地動山搖,喻家紛紛都是一臉震驚,覺得女主大概是瘋了。
“是被鬼上身了嗎?”喻將時看著一臉黑泥的柳枝枝嫌棄道。
“別胡說,可能是腦子有點問題了,醫者不自醫,要不我去給嫂子看看?”會些醫術的魏謙竹猶豫道。
眾人紛紛點頭讚同,畢竟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
柳枝枝疑惑地望向對麵一臉僵硬的魏謙竹,
“我沒病啊!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一番檢查下來,柳枝枝身體確實比家中任何人都要健康。
魏謙竹臉色泛紅卻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用多心,隻是因為嫂嫂救了楹之母女,我還恩而已......”
柳枝枝看著喻家一家子將魏謙竹迎了進去,又快速關上門,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她心中一片柔軟,這是她穿越過來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看起來計劃越來越順利了,
趁火打劫.哦不對,趁熱打鐵,明早給他們做早飯吧和他們關係更進一步!
打完雞血柳枝枝便很快洗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天色剛亮,柳枝枝就起了床,
她撩起袖子就朝廚房走去:“早飯今天就我來做吧。”
此言一出,院子裏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她身上,比昨天聽到她討債成功時還要震驚!
柳枝枝......下廚?
那個以往恨不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稍不順心就摔盤子打碗的柳枝枝,居然主動說要做飯?
太陽打西邊出來兩次了?
柳枝枝沒理會他們的震驚,鑽進廚房。
柳家底子確實還行,不然如何慣得出原主呢?
米缸裏有米,梁上還掛著幾塊臘肉,牆角瓦罐裏有些鹹菜,她采回來的野菜也能用上。
柳枝枝手腳麻利地生火、淘米、切肉、洗菜。
雖然身體肥胖動作不算敏捷,但那股熟練勁兒卻做不得假。
很快,早飯就做好了,柳枝枝將昨天采的草藥加了點進去,
喻家人身體都太虛弱,需要多吃點這種藥膳。
她決定以後好好給他們調理下身體。
廚房裏就傳出了米飯的香氣和臘肉炒野菜的鹹香味,細細一聞,竟還夾雜著一股草藥的清香。
勾得人食欲大動。
院子裏的人麵麵相覷,眼神裏的驚疑更重。
飯菜上桌。
簡單的兩葷三素一湯,米飯蒸得恰到好處,臘肉炒野菜油光鋥亮,野菜湯清亮可口。
賣相居然相當不錯。
小弟喻將時眼睛瞪得溜圓,脫口而出:“你......在飯菜裏下毒了?”
柳枝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毒死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愛吃不吃,不吃餓著!”
柳枝枝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飯,率先坐下,拿起筷子準備大口吃起來。
她運動了一上午,早就餓壞了。
其他人卻遲遲不敢動筷。
柳枝枝吃得噴香,那飯菜的香味一個勁地往鼻子裏鑽。
喻將時咽了咽口水,看著桌上的臘肉,眼神掙紮。
他昨晚沒怎麼吃,今早起來早就饑腸轆轆了。
最終,還是喻母先動了筷子,夾了一小根野菜嘗了嘗,眼睛微微一亮,點了點頭,
“味道......挺好的。”
見她動了筷,喻父和魏謙竹也遲疑地開始吃。
喻將時見狀,再也忍不住,趕緊盛了飯,大口扒拉起來,吃相堪比餓狼。
隻有喻沉越,坐在輪椅上,看著桌上的飯菜,又看看吃得正香的柳枝枝,眼神深邃,遲遲沒有動筷。
柳枝枝懶得理他,風卷殘雲般吃完自己那份,然後拿出那個錢匣子,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今天從張根旺那兒要回來的一部分錢,你們收著吧,家裏開銷用。”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
“剩下的和田地,我以後會慢慢都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