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滿臉死寂,孟懷川輕輕歎了口氣,上前一步伸手攬住我的腰。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有了婉清,也不耽誤我愛你。”
“你和她,都是我最愛的人。”
溫熱的呼吸落在耳廓,我卻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至極。
在他還想收緊手臂抱緊我的瞬間。
我猛地抬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裏炸開。
孟懷川的動作驟然僵住。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一向溫順隱忍的我,會動手打他。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白婉清恰好進來,連忙心疼地護在他身前。
“微微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她無奈地拍了拍我的肩,笑著安慰。
“你放心,我從未想過要拆散你的家庭,我和懷川都商量好了。”
“以後一、三、五歸你,二、四、六懷川來我這邊陪我,周日就讓他好好休息,這樣誰也不占便宜。”
我抬眼,靜靜地看著她。
從前我把她當成最好的閨蜜。
當年我和孟懷川官宣結婚,是她主動攬下所有婚禮布置。
我心疼她太辛苦,她卻笑著搖頭。
說我嫁人她開心,隻要我幸福就好。
那時我感動得紅了眼眶。
半點沒察覺,她看向孟懷川的眼神裏,藏不住的落寞。
後來她失業,被房東趕出門走投無路,哭著跑來投靠我。
孟懷川得知後,破天荒第一次提前下班。
主動幫她找房,安頓住處,打造他的第二個家。
我當時還傻乎乎,慶幸自己嫁得良人。
原來我當成至親的兩個人,早已雙雙背叛了我......
一旁的樂樂見狀,失望地瞥了我一眼。
“媽媽也太不懂事了,清清阿姨都這麼大度,還不知足,還不趕緊給爸爸道歉!”
孟懷川這才緩過神,無奈地看著我,仿佛我隻是在無理取鬧。
“沈明微,你鬧夠了沒有?婉清都這麼退讓了,你還想怎麼樣?”
白婉清連忙拉住孟懷川。
“你別責怪微微啦,都怪我......”
“當年微微難產大出血,是我一時任性纏著你不讓你走,才錯過了她的求救電話,害得她差點一屍兩命,最後摘除了子宮,徹底失去了再做母親的機會。”
我整個人瞬間僵死在原地,血液仿佛凍住。
當年我難產大出血,在 ICU 掙紮了半個月才撿回一條命,孟懷川從未探望過。
出院後他隻敷衍地說自己工作太忙,讓我多體諒他。
我信以為真。
原來他所有的缺席,都是在陪我最信任的閨蜜!
我猛地上前死死攥住白婉清的手腕,聲音染上哭腔。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白婉清被我攥得手腕發紅,輕呼了一聲。
下一秒,孟懷川猛地伸手將我狠狠推開。
我重心不穩,踉蹌著往後摔去。
後腰重重磕在堅硬的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