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歡有時候也看不懂他,明明不喜歡自己,卻為了那所謂的責任,死活都不肯離婚。
她頭一次覺得這麼無力,偏過頭不再看眼前的人:“不去,沒興趣。現在我要休息,慢走。”
可是顧修瑾依舊覺得她隻是在吃醋鬧脾氣,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
第二天,準時過來接她。
上車時,破天荒地開口解釋:“昨天是兮糖說的過分了,我已經懲罰了她。”
兩世以來,這是顧修瑾在收宋兮糖做徒弟後,第一次站到她這邊。
要是換做以前的宋知歡大概會欣喜若狂,以為自己終於贏了一次。
可是現在,她隻是平淡地應了一聲。
無所謂了,反正等她的入學資格和離婚證下來,這裏的一切就和她沒有關係了。
到達宴會時,宋兮糖一眼就看到了顧修瑾,笑著挽住了他的胳膊。
撒嬌道:“師父,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腿都要站酸了。”
顧修瑾低笑出聲,滿眼無奈:“我的錯。”
得到回複,宋兮糖才像剛看見她,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姐,你還真的來了?”
“師父這麼相信你,這一次你可不要再做出什麼讓他丟臉的事來了。”
不出所料,下一秒宋知歡就清晰地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鄙夷視線。
“那就是顧律的太太?坐過牢的那個?”
“嘖,顧律怎麼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帶過來?”
“聽說前幾天還在發布會發瘋,真是丟盡顧家的臉……”
聽著這些聲音,顧修瑾蹙眉,偏頭安撫她:“別在意,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宋知歡輕笑出聲,笑不見底:“我有什麼好在意的?畢竟他們也沒有說錯。”
顧修瑾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許久才試探地開口:“你……”
可話還沒說出口,那陣議論聲再一次響起,隻不過這一次主角變成了宋兮糖。
“那就是宋律師?之前的記者會鬧得沸沸揚揚,都說她是顧律養在外麵的情人呢。”
“聽說她前陣子敗訴了一個百分百勝利的家暴離婚案,還是顧律給擦的屁股……”
“要是沒有和顧律有一腿,顧律為什麼對她這麼上心?”
話落,顧修瑾眸色驟沉,抬腿朝他們走去,語氣裏警告意味十足。
“需要我提醒你們,故意損害他人名譽,惡意造謠誹謗該怎麼判嗎?”
“北城所有律所都不需要這樣背後嚼舌根的律師。”
“我的律所,也不需要管不住嘴的合夥人。”
那幾人頓時噤若寒蟬,慌忙道歉。
宋兮糖趁機湊近宋知歡,驕傲地說:“看到了?在師父心裏我才是最重要的,識趣的就趕緊和我師父離婚。”
“你這樣的人,在他身邊隻會讓他丟臉。”
宋知歡不輕不重地撇了她一眼,好笑道:
“他喜歡你又怎麼樣?隻要我一天不離,他這種責任感強的人就一輩子不會接受你。”
“你!”
宋兮糖被氣的不輕,正要反駁,人群突然爆發了一陣躁動。
回頭看去,之間一個眼眶赤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遠處,死死瞪著宋兮糖。
“原來,你就是讓我女兒家暴離婚案敗訴,害她被活活打死的律師。”
接著,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他掏出一把冒著寒光的刀,朝她們衝了過來。
“我女兒死了,你也去下麵給她賠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