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電話給校長說明情況。
此時我的手機上顯示未接電話38個。
剛接通,校長就想罵我一頓,聽完我的解釋後,狠狠一愣。
語氣帶著懷疑。
“蕭老師,你不會是不想去上課,故意演的這出糊弄我吧?”
他說話的同時,我摁下免提,讓一旁的醫生幫我作證。
“哦?患者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啊?她不慎崴了腳,正在醫院拍片呢。”
校長那邊直接掛斷電話,緊跟著馬上點了視頻通話。
然後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專業的醫療儀器,以及腳踝淤青的我時,他愣住了。
表情就跟便秘一樣難看。
果然,他讓我去上課是別有用心。
隻是眼下這情況,一下子給他搞得不知所措了。
礙於還有醫護人員在。
他隻能不情不願地說了幾句關心我的話,匆匆掛斷了視頻。
片子出來後,我被診斷為骨折。
三個月內不能再跳舞了,並且還要綁上石膏坐著輪椅。
護士按照醫囑幫我把藥膏塗抹了。
我腳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我的主治醫生空閑下來,好奇我是怎麼受傷的。
“看著骨折的程度不像是跳舞受傷的,蕭女士,你能仔細講講嗎?”
我靠在輪椅的椅背上,假裝努力回想,“是這樣。我今天中午下班的時候,湊巧接到領導電話,說有個同學家長報了我的班,不過需要上門授課,時間又不多了。”
“我一時情急就走得快了些,結果一腳踩空從樓地上摔下來,把腳給崴了。”
主治醫生聽著,終於弄明白了我腳崴的原因。
這個高度和情況來看,確實符合骨折的程度。
隨後,醫生讓一個值班的護士小姐姐推我出院,並再三叮囑隔一段時間就要來複診。
我在此時,恰到好處地想起什麼來,“壞了,壞了!學生和家長還等著我上門授課呢!我已經在這裏待太久了,快遲到了。”
我努力表現出一副敬業愛崗的好老師,好員工的形象,麻煩護士小姐姐推快點,出了醫院,我還要打車去學生家裏。
“麻煩您快點,我這趕不上趟了。”
護士小姐姐柔聲安撫我,“蕭老師你先別急,你腳都崴了還怎麼教學生跳舞。”
“再說,你們教育機構難道就沒有別的老師可以接替你了嗎?”
我連連搖頭,然後雙臂撐著扶手,努力站起來,“你不懂。這位家長點名了要我去授課,我要是不去,我們整個機構都會被連累的。”
“哎呀,來不及了。你別推了,我自己走吧。”
我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結果就因疼得實在受不了,一頭栽倒在醫院的花壇裏。
護士見此,隻好替我打了車,讓我上車去。
當我火急火燎趕到A別墅區時。
這裏早已氣氛詭異。
十六個保鏢嚴防死守地站在大門外。
校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別墅豪華的大門緊閉著。
裏麵傳來劇烈的打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