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要我不去那個別墅區。
土豪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就不會有彈幕裏說的後續。
我下樓的腳步狠狠一頓。
逡巡了一圈。
立刻鎖定現在所處的樓梯口。
我捏緊拳頭,鼓起勇氣。
縱身一躍。
嘎嘣。
高跟鞋鞋跟斷裂,我腳一崴,疼得五官扭曲。
包裏的教具被顛出來,散亂在樓梯上。
我扶牆緩緩蹲下,劇痛使我冷汗直冒,手使勁揉搓腳踝。
我很清楚,沒個十天半個月我怕是不能再跳舞了。
不過未免他們把受傷的我抬去土豪家。
我現在必須得去醫院。
醫院人多,他們不敢亂來。
而且我腳崴了,去醫院看病很合理吧?
此時,包裏的手機還在響。
鈴聲在空蕩的樓梯裏顯得格外詭異。
但我懶得去接。
任由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
我隻管攔了一輛出粗車去醫院。
我腳崴了,忙著去醫院看傷,因為情況太混亂沒及時接電話是不是很合理?
我隻是延遲接,又不是不接。
他們如果還想騙我去惡霸家,一定不敢在這個時候跟我撕破臉皮的,否則我一辭職,他們更沒辦法命令我了。
我坐在出租車裏,想。
開慢點,越慢越好。
幾分鐘後,我到了醫院裏。
掛號,簡單地問診之後,醫生讓我去拍片。
拍片這邊,又是長長的隊伍。
排在我前頭的病友見我走都走不穩,當即從輪椅上一瘸一拐地站起來,讓給我坐。
“看這隊伍,沒有半個小時都下不來。姑娘,你好像比我傷得更重,要不,你坐著等。”
這話讓負責秩序的誌願者聽見了,她趕緊拿起對講機讓人再推一輛輪椅過來。
到此時,我疼得已經滿頭大汗,頭腦發昏,實在是不想多說一個字了。
等了很久很久,終於輪到我了。
誌願者暖心推我進去,排隊的病友們為我讓開一條道。
就在我去拍片的時候。
彈幕又開始冒出來。
並且通過這些零碎的信息,我結合實際情況整理出了完整事件線。
我和張夢瑤是大學同一個專業的師姐妹,並且還是一個社團的成員,一直以來關係都很好。
後來我們大學畢業,因為專業受限不好就業。
她爸就特意為她開了一家,營利機構興趣班,把我也招進去了。
我倆都是舞蹈老師,不同的是,我教的是國風古典舞,她教拉丁舞。
但我們仍懷揣著跳舞的夢想。
上周她去參加省裏舉辦的舞蹈大賽,被觀賽的惡霸看上,明裏暗裏地讓她去他家,不去就找到舞蹈機構來,讓他們開不下去。
然後她就想到了同樣學跳舞,且身材管理很好的我。
因為我跟她關係最好。
好到,一發生壞事,腦子裏自動蹦出我的名字。
對此,我真的非常寒心。
大學四年,同事五年,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
我沒想到,她居然可以這麼惡毒。
好在,我巧妙的避開了。
現在距離約定好的上課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我看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