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宴生日那晚,我再次向他求婚。
不出意外,他又拒絕了。
“雅雅,我現在真的沒時間考慮結婚的事。”
見我失落垂頭。
他又說:“等我事業穩定了再說,好嗎?”
類似的話,我七年來聽了無數次。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
我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明年。”
明年?
可我卻不想再等了。
我是前不久剛被找回的首富真千金。
而繼承財產的方式是答應家族聯姻。
......
一段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們之間僵持的氣氛。
打來電話的是林宴的助理謝喬。
林宴掃了一眼就將電話掛斷,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我有事要出門一趟。”
“蛋糕也不吃了?”
林宴搖頭,“雅雅,待會兒你幫我許願吧。”
“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
又一次謝喬打來電話,林宴就走。
無論多晚,他都隨叫隨到。
即使是傻子,也能摸清楚他們之前的關係。
他走了,我的期待和願望都落空,心也涼了。
我第一次見到他倆曖昧時,也不是沒鬧過。
他說新人不懂事,沒把握好社交距離。
第二次,他說謝喬隻是他的助理,僅此而已。
第三次,他說我看到的不是全部,隻是碰巧那一秒接觸有點親密。
後來林宴懶得解釋也不道歉,反而指責我,說我在疑神疑鬼。
“你不信我那我也沒辦法。”
於是我低頭了。
即使見到兩人之間再多的親密舉動,我也裝沒看見,不知道。
隻信他。
不出意外,林宴出去不久,謝喬就新發了朋友圈。
“陪他過生日。”
配圖是一張雙手交握的照片。
僅僅隻是一眼,我就認出那是林宴的手。
他無名指第一指節上那一道白色的疤,是林宴從前給我做木雕時劃傷的。
看著桌上的蛋糕,我點燃了蠟燭,抬手關了燈許願。
願望是希望聯姻事宜一切順利。
前不久,有人找到我,說經過檢測和調查,已確認我的身份。
是京城首富言家走失的千金。
首富說,隻要我答應家族聯姻,我就能繼承他的一切。
七年了,我已經沒時間同林宴耗了。
我撥通了首富離開時留給我的電話。
“爸爸,我答應聯姻。”
林宴回來時,我在整理行李。
“這麼晚還沒睡?剛好我帶了宵夜,是你最喜歡的那家。”
沒聽到我的回應,他有點奇怪。
“怎麼不說話,還在為晚上的事生氣?”
“我不是說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們還年輕,又不急。”
“明年我一定給你一場你想要的盛大的婚禮。”
比失望來得更快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又是一眼看不到未來的虛假承諾。
“怎麼在收拾東西,你要出差?”
林宴拿過我手上的衣服,“我來吧,你快去吃,待會兒就涼了。”
宵夜是雞湯餛飩。
我們剛工作時,為了省錢,經常兩個人吃同一碗,連湯都喝得一口不剩。
當時覺得有情飲水飽,沒有什麼能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可時過境遷,我們人還在一起,心卻早就不在一處了。
吃了一半時,林宴出來了。
他在我對麵坐下,笑著問我好不好吃,味道有沒有變。
仿佛我們之間從未有過裂痕。
安靜吃完後,我將餛飩錢轉給了林宴。
看到轉賬消息後,林宴挑了下眉。
“別生氣了唄。”
他伸手過來想牽我,被我躲開。
“我想給你一場完美的婚禮,隻是現在還不行。”
“不說這些了。”我打斷他的話。
林宴神色稍緩。
“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