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尊?”我腦子嗡的一聲,“我,我一直小心翼翼,從未暴露過半分痕跡,更從未見過那位師尊,他怎麼會突然查我?”
“具體緣由師父也不知,修真界誰不知道那位無情道師尊性情冷絕,手段狠厲,千百年來,但凡招惹到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你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別再管什麼任務,立刻逃命,晚了就來不及了!”
師父的話音落下,傳音玉牌便徹底失去了光澤。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到底是哪裏露出了馬腳?
我越想越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我在無情道潛伏這麼久,一直謹小慎微,唯一的破綻就是和白墨畫的頻繁接觸。
可白墨畫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師弟,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師尊,根本是雲泥之別。
八竿子都打不著一起,怎麼會牽扯出這麼大的事端?
我不敢再細想,眼下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位師尊若是真的要抓我,我就算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我轉身看向還在屋內熟睡的白墨畫,心頭湧起濃濃的不舍與愧疚。
這段日子的相處,我早已對他動了真心。
原本還想著等任務結束,就想辦法帶他離開無情道,找一處無人的仙境安穩度日。
可如今我自身難保,根本無暇顧及他。
而且我若是帶著他,隻會連累他一起喪命。
我咬了咬牙,壓下心底的酸澀,最後看了他一眼,在心中默默道歉。
對不起,白墨畫,我要走了。
此生,或許再也不會相見。
我不再猶豫,打算從宗門後山的密道逃離無情道。
可我剛踏出房門一步,腳步就瞬間僵在了原地。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纖細挺拔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口。
白墨畫不知何時醒了,正靜靜地看著我,竟有些毛骨悚然。
“姐姐,你要去哪裏?”
我心頭一緊,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我故作鎮定地說道,“墨畫,你怎麼醒了?我,我就是半夜睡不著,出去走走。”
我試圖編出一個完美的借口,想要糊弄過去。
畢竟,我不想讓他卷入這場危險之中,更不想讓他知道,我接近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帶有目的的騙局。
可我話音剛落,一行行文字竟然浮現在我的眼前。
【傻叉。睡了大半年連自己老公是無情道師尊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