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子啊....”趙圓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點同情。
“入門幾十年了吧,修為還不如剛來的。資質平平,人也孤僻,你要是想找人交手對招可別找他,白費功夫。”
“平常他總愛窩在藏書閣,你見不到他也正常。”
我端著飯碗,若有所思。
晚上月黑風高,我算準了時間,白墨畫這個時候會在藏書閣。
推門進去的時候,我果然看見了他。
月光照映他的側臉,鼻梁高挺,睫毛長長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我悄悄走過去,湊到他的耳邊,噴吐出溫熱的氣息。
“小師弟。”
我挑起他的下巴,嗓音放得輕軟,“看你眉間有煞氣,不若讓師姐給你渡一渡?”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師姐,請、請自重。”
嘴上這麼說,人卻貼著我一動不動。
我湊近,鼻尖若即若離地蹭過他的側臉,嘴唇停在他耳畔,“重不了。”
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師姐....別,別弄了...”
我挑著他的下巴,在他嘴角落下一吻,退開看他那雙眼睛立刻變得水霧瀲瀲。
他悶哼了一聲,猛地箍住了我的腰。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忽然翻身,把我壓在了書架上,眼睛中仿佛有火苗在燃燒。
“姐姐,”他啞著嗓子,“你說渡我的....那就渡完。”
“別反悔,我控製不住。”
從那之後,我便一發不可收拾,每隔幾天就去找他一次。
白墨畫也慢慢從欲拒還迎,變得越來越主動。
我也惡趣味上頭,總是狠狠欺負他後又躲在他懷裏撒嬌。
有一回我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問他,“我總是欺負你,你怎麼不躲著我?”
“姐姐渡我,”他說,“是對我好。”
我愣了一瞬,然後差點笑出聲。
傻孩子,我是在吸你陽氣啊。
但我沒說出口,“那你也要一直對我好。”
我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半是逗弄半是敷衍。
事後我走出院子的時候,恰好正撞上趙圓。
他神色古怪地看看我,“瀟瀟,你最近怎麼天天往小師弟院子裏跑?你們該不會是....”
我做賊心虛,但仍然麵不改色地胡扯,“師兄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不過是幫他補習基本功罷了。”
趙圓愣了愣,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也是,小師弟資質太差了,是該補補。你是不知道,他入門都幾十年了,到現在還在練入門劍法,連禦劍都飛不穩。”
我隨口應著,腦子裏卻在回憶。
他昨晚淩駕於我之上的時候,腰腹繃緊的肌肉線條分明,被我摸了個遍。
肌肉緊致結實,那絕對不是一個資質平平的弟子該有的體魄。
但轉念一想,他若不是修為淺薄,又怎會次次都任由我拿捏欺負,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日子一天天相處下來,我才發現他竟是真的一個朋友都沒有。
師門裏人人都說,他是數十年前憑空空降而來,沒人知曉他的身世來曆。
偌大師門除卻我,他再無半分交集之人。
他曾同我坦言,從前隻是深山裏無依無靠的凡人,身世孤苦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