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楚清歌那聲嘶吼在宮門上空回蕩。

她沒有理會旁人，推開上前攙扶的宮女，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來。

她一腳踩在泥坑裏，龍袍下擺濺滿泥水，卻渾然不覺，雙手在半空中摸索著。

“霜霜？”

“你這死丫頭，真的是你回來了？”

她眼眶通紅，淚水滾落。

我歎了口氣，把手裏的長槍扔在地上。

我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她在空中亂揮的手。

“三年不見，你把老子打下來的江山管成什麼樣了？”

“皇宮修得花裏胡哨，自己倒成了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