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穿越後一路造反,
她當了千古第一女帝,我這開國大元帥實在不想起早貪黑,幹脆跑到鄉下隱居。
可我剛領悟釣魚佬的快樂,就聽說大元帥重出江湖,還要掛帥去打匈奴。
我氣的一腳踢翻了茶幾。
“這瞎子閨蜜五步之外人畜不分,是不是又把眼鏡弄丟認錯人了?”
我直接騎著快馬殺進皇宮,生怕她把江山給敗光了。
剛到宮門就被人用長槍攔住了。
守門的禁軍大概是新招的,根本不認識我。
聽我爆出大元帥的身份,他一臉冷笑:
“笑話,我們大元帥正陪著陛下在禦花園裏搓麻將呢,你是哪兒來的鄉野村婦?”
“膽敢冒充當朝大元帥,按律當斬!”
我氣笑了,這天下還真有人敢冒充我這個殺神?
......
我抬頭打量著眼前的宮牆,門樓描龍,大門包銅。
這才過去三年,楚清歌那敗家娘們到底貪汙了多少國庫銀子,把皇宮翻修成這副模樣。
當年我們攻破這大梁皇都時,這地方還是個木頭架子。
“看什麼看?”
一個禁衛的槍杆子直接朝我懟了過來。
“宮門重地,再敢往前走半步,老子把你捅成馬蜂窩!”
我側身避開槍尖。
“去通報楚清歌,就說燕北霜回來了。”
“讓她立刻滾出來見我。”
這話一出,周圍的禁衛爆發出大笑。
帶頭的禁衛上下打量著我。
“每天來宮門口碰瓷攀皇親的瘋子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今天這個最離譜。”
他啐了一口唾沫。
“趕緊滾!再敢直呼陛下名諱,老子直接把你扔進護城河裏喂王八!”
我沒動。
“我再說最後一遍,進去通報。”
“耽誤了我的事,你們這幾個腦袋加起來都不夠砍的。”
那禁衛嗤笑一聲,猛地將長槍杵在地上。
“冥頑不靈的瘋婆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就在這時,宮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吵什麼?驚擾了聖駕,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一個穿蟒袍的男子踱步而出。
他搖著折扇,身後跟著十幾個帶刀侍衛。
守門的禁衛看到來人,立刻跪了一地。
“謝統領恕罪!這個鄉野村婦不僅賴著不走,還敢冒充當朝大元帥!”
謝玄鶴停下腳步,瞥了我一眼。
“這是從哪跑出來的叫花子?冒充誰不好,敢冒充我姐姐?”
我挑了挑眉。
“你姐姐是大元帥?那我算什麼?”
“笑話,我們大元帥正陪著陛下在禦花園裏搓麻將呢。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揮了揮手。
“這等刁民留著也是礙眼,亂棍打死,拖去亂葬崗喂狗。”
十幾個侍衛和禁衛立刻拔出佩刀,圍了上來。
我歎了口氣。
右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
當禁衛的刀鋒即將劈到我麵門時,我動了。
我握著刀鞘,反手一記上挑。
那禁衛的手腕瞬間折斷,慘叫聲響徹宮門。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我已撞入人群。
膝蓋、手肘、肋骨。
骨裂聲接連響起。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個禁衛全部倒在地上哀嚎。
全場死寂。
謝玄鶴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裏的扇子掉在地上。
“你......你竟敢在皇宮重地襲殺禁衛!”
他拔出佩劍,手腕卻在發抖。
“反了!反了!”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謝玄鶴大吼一聲,舉劍朝我刺來。
我側頭避開劍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右膝蓋頂在他的肚子上。
“嘔。”
謝玄鶴慘叫一聲,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我反手一個巴掌,直接把他抽飛出去。
我踩在他的胸口。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配當禁軍統領?”
謝玄鶴咆哮起來。
“來人!有刺客!快把她給我剁成肉泥!”
宮門內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個女子跑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我鬆開腳,看著她,笑了。
“沈霜序。三年不見,你這丫頭都混上緋色官服了?”
沈霜序流下眼淚,跪在青石板上。
“屬下沈霜序,叩見大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