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石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鬧夠了沒有?”
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宋瀾渾身一顫。
“你欺人太甚!”
宋瀾留下來了委屈的眼淚,“周石溪,你憑什麼開除我?憑什麼搶走我的設計!”
周圍已經有下班的工人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周石溪沒了耐心,他一手捂住了宋瀾的嘴,另一隻手板著她的肩膀,往花壇後麵拖。
“我警告你,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他一把把宋瀾甩在牆上,疼得宋瀾倒抽一口冷氣。
“隻要你不鬧,我不會和你離婚,你還是周廠長的夫人,還是小飛的媽媽,這還不夠?”
宋瀾扶著牆,泣不成聲。
“你還覺得委屈了?”
“這三十年,你在宋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吃穿不愁!”
“小敏呢?她在鄉下吃了三十年的苦!你占了三十年的便宜,現在你受點委屈怎麼了?這是你欠小敏的!”
宋瀾再也撐不住,搖搖晃晃地站穩,繞過他就想走。
“站住!”
周石溪再次攔在她麵前,神色冷酷,
“你去哪兒啊?”
宋瀾強忍著眼淚,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個男人,她這輩子也不想見到他!
“讓開。”
周石溪一把抓住宋瀾的手,狠狠往自己身邊一扯,
“誰讓你走了?”
“今天是小敏的慶功宴。你必須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跟小敏道歉,承認那份設計稿是你偷的。”
“我要小敏風風光光的進廠!”
宋瀾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周石溪,你這是要我的命!”
宋瀾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宋瀾,你別忘了,我是這個廠的廠長。”
“目前,你隻是偷了一份設計圖。你要是敢和我憋著勁來,我就讓你所有的設計圖就都是抄襲小敏的!”
宋瀾隻覺得五雷轟頂,這個世界都塌了。
沒等周石溪反應過來,宋瀾猛地掙脫他的手,衝到馬路對麵,翻過護欄縱身一躍跳進了江中。
想讓她給承認抄襲,想讓她給宋敏道歉,她寧可去死!
冰冷的江水吞沒了她,她想,就這樣死了也挺好......
不知道過去多久,宋瀾緩緩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
下一秒,周石溪的臉闖了進來,宋瀾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
周石溪扯掉她手上的針頭,隨手扔了。
“你肚子裏的孩子呢?”
宋瀾冷然一笑,那明明是他想要除掉的孩子,他現在反而關心起來。
“姐夫,你別問姐姐了。她既然把孩子打掉了,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宋敏站在周石溪身邊,
“說不定,這孩子根本......”
話說到一半,宋瀾強撐著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宋敏!你什麼意思?”
這時,病房的門被撞開了,王慧芬衝向蘇瀾,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蘇瀾被打得昏在床上,嘴裏滿是鐵鏽味。
“石溪,宋瀾是我帶大的,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這個當媽的有責任!”
周石溪目眥欲裂,聲音發顫。
“媽,你什麼意思?”
王慧芬朝宋敏使了個眼色,她猛地跪在地上,給周石溪磕了個頭。
宋敏哭得梨花帶雨,心疼的護著自己的媽媽,
“媽!事到如今,你再瞞著這件事兒,就是對不起姐夫了......”
宋母咬咬牙,捂著臉哭了起來,
“石溪,實話告訴你吧。”
“小瀾她有相好的人,是我親眼看見的!”
“我本不打算揭穿這件事兒......可她答應我和那人斷了,她沒做到!還鬧出也野種。”
周石溪的黑影,壓在了宋瀾身上。
他剛要說什麼,製鞋廠的秘書小王快步走進來。他神色緊張,貼在周石溪耳邊說了幾句話。
陡然間,周石溪揪住宋瀾的衣領,把她拖下床。
宋瀾的身子轟然砸在地板上,五臟六腑都要碎了,她下身一熱,汩汩冒血。
“宋瀾,你真夠陰險的!”
“你竟然往市裏舉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