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沈家後,我才發現原主的處境有多艱難。
她的銀行卡全部被凍結了,手機裏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更糟糕的是,沈硯辭動用了沈家在京城的勢力。
全網都在推送一條新聞。
“豪門棄婦宋敏敏精神失常,晚宴發瘋毆打無辜養女,已被沈家掃地出門!”
底下全是網友的謾罵。
“這種毒婦怎麼還不去死啊!”
“心疼念慈妹妹,身體那麼虛弱還要被家暴。”
“建議直接送進精神病院強製治療!”
這群愚民,被人當槍使了都不自知。
夜風微涼,我提著行李袋走在街道上。
原主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長期營養不良加上抑鬱,剛才那番打鬥已經透支了她所有的體力。
我感覺胸口一陣氣悶,眼前有些發黑。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麵包車突然在街頭停下,將我團團圍住。
車門拉開,十幾個黑衣保鏢衝了下來。
沈硯辭從最後一輛車裏走出來,麵色陰沉。
沈念慈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跟在他身邊,脖子上還纏著誇張的紗布。
“宋敏敏,你跑啊,怎麼不跑了?”沈硯辭冷笑。
我握緊了手裏的行李袋,暗自調整呼吸。
“陰魂不散的狗東西,找打嗎?”
沈念慈捏著嗓子,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姐姐,你別鬧了。哥哥隻是擔心你的精神狀態,特意帶醫生來接你回去治療的。”
她指了指旁邊一輛印著康複中心字樣的救護車。
我眼神一凜。
“滾開!”我厲喝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拿下!”沈硯辭一揮手。
十幾個保鏢一擁而上。
我咬緊牙關,迎麵衝了上去。
奪過一根防暴棍,反手抽在最前麵那人的膝蓋上。
“砰!”
那人慘叫倒地。
但我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具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一個保鏢從背後抱住我,另一人趁機一棍子砸在我的小腿上。
劇痛襲來,我單膝跪倒在地。
“放肆!你們敢碰本宮!”我拚命掙紮。
沈念慈坐在輪椅上。
“姐姐,你病得太重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還是乖乖去醫院吧。”
她伸出手,用力掐住我胳膊上的軟肉,長長的指甲陷入我的肉裏。
我忍著劇痛,一口血水吐在她的臉上。
“賤婢!你也配碰我!”
沈念慈尖叫一聲,嫌惡地擦著臉。
隨後,她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從輪椅上栽倒在地。
“啊......好痛......姐姐為什麼推我......我喘不上氣了......”
她開始渾身抽搐,翻著白眼,一副哮喘發作快要憋死的模樣。
沈硯辭大驚失色,撲過去抱住她。
“念慈!藥呢!快拿藥!”
他轉頭衝我怒吼:“宋敏敏!你竟然還敢傷她!你這是故意殺人!”
我冷眼看著沈念慈那拙劣的演技。
“她裝的,你瞎了嗎?”
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沈硯辭立刻指著我大喊:
“警察同誌!這個女人是個精神病,她剛才試圖謀殺我妹妹!”
幾個警察衝過來,將我按在地上。
救護車上的醫生也跑了下來,手裏拿著一支注射器。
“病人情緒極度失控,具有強烈攻擊性,需要立刻注射鎮定劑!”
我拚命掙紮,嘶吼著:“我沒病!滾開!別碰本宮!”
但在幾個壯漢的壓製下,我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漸漸失去了力氣。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沈念慈靠在沈硯辭懷裏,衝我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獰笑。
“把她送去西郊的療養院,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
沈硯辭冷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