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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越擺擺手，許念霜就被兩個人架住。

她腦袋疲憊，情緒起伏大，身子已經到達極限，沒有力氣去反抗。

冰冷的液體被推進血管，許念霜感覺身子很快就熱了。

“你要幹什麼？”

陸清越抱起溫語柔，偏過頭不忍看她。

“念霜，為了防止你以後再對語柔動手，我隻能給你些教訓，抓你些把柄。”

他轉過身，背對著許念霜，說的話卻讓她墜入地獄：“動手吧，記得拍下來。”

“不行，你不能這麼對我......”

無數手抓著許念霜往裏拽，許母被那些人推倒地上，她被摁上去扒光衣服。

讓許念霜恨不得去死。

“不要，放開我！放開......陸清越！”

她往門口的方向探，看到的隻有陸清越越來越遠的背影。

門被關上，她沒了力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死心不再掙紮。

結束以後，許念霜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像失去靈魂的芭比娃娃躺在上麵。

溫語柔先進來，許念霜腦袋暈乎乎，看不清她的臉，卻能聽清她的聲音。

“你沒有說錯，我就是為了我爸來報複你的，你知道他被抓進去以後我遭遇了什麼嗎？我被鄰居家的三兄弟睡了，還拍了視頻。”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都怪你，我那麼痛苦，你憑什麼幸福？憑什麼拋棄過去做律師，你不配！”

“師父查到我的過去後，抱著我哭了很久，他也覺得這一切都怪你，所以才這麼對你。”

許念霜笑了，笑得越來越大聲，哪怕嘴角傷口被扯破流血，她也依舊在笑，笑得瘮人。

溫語柔有些慌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

許念霜撲向溫語柔，抓住她的手往破爛的窗口衝去。

“啊！師父救我！”

兩個人的身子往外翻，聽到動靜的陸清越衝過來，在兩副身軀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溫語柔。

許念霜身子往下墜，她聽到陸清越似乎在喊什麼，聽不真切。

風吹過她的身子，她感覺身子越來越輕盈。

她閉上眼，落下最後一滴淚。

最後如何，她已經無所謂。

可倘若能再來一次，她不要再相信陸清越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