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劉瞬間被激怒,被我伸手死死攔住。
“你冷靜點。”
沈臨川看著大劉被我按住的憋屈樣,笑得愈發張狂。
“我說了給你們一小時考慮。可你們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不介意跟你們玩一玩。”
周瑤走上前來,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們強人所難。”
“可是寶珠她才十八歲啊,她剛考上大學,來鼇太線隻是為了挑戰自我......”
“挑戰自我?”
我沒忍住,直接冷笑出聲。
違法穿越被包裝成挑戰自我,這話也隻有她能說出口了。
沈臨川臉色一沉,伸手把周瑤拉到身後。
“兩個億。”
他盯著我,眼神裏透著絕對的掌控欲。
“我立刻轉賬。你穿上裝備,現在就上山。”
“我說過了,這單接不了。”
沈臨川眯起眼睛,像是要把我看穿。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我看著他,微笑著回道:
“沈先生和我應該沒見過。”
“既然沒見過,那就別給臉不要臉。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脾氣。我女兒在山上等死......現在你是唯一能救她的人,你要麼拿錢救人,要麼......”
他向前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你隊友的女兒,隻是個沒有正式編製的實習生。”
他指了指大劉。
“補給站那種地方,出了事故連撫恤金都沒有。”
大劉的臉瞬間慘白,渾身發抖。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沈臨川冷酷地笑了笑。
“我隻是想提醒你們,補給站每年都有人失蹤,尤其是那些沒經驗的新人,走丟了連屍體都找不到。”
“你這是在拿我閨女的命威脅我!”
大劉歇斯底裏地吼道。
沈臨川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我。
“還有你,如果我女兒死了,你以後在山裏最好祈禱,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周瑤再次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胳膊。
“林隊長,你就行行好吧,你也是女人,你能理解的對不對......”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別碰我。”
“我最後說一次,不救。”
沈臨川徹底怒了,他冷笑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補給站嗎?”
“讓那個新來的實習生,現在就一個人出去巡邏!”
大劉再也控製不住,一把掙開我衝了上去。
“姓沈的,老子跟你沒完!”
保鏢猛地將大劉推開,大劉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撞在裝備架上。
沉重的鐵架倒塌,邊緣劃破了他的額頭,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姐!”
大劉顧不上流血,爬起來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姐......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沈臨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眼神像是在看兩隻螻蟻。
“你看,本來多簡單的一件事,你非要鬧成現在這樣。”
我看著大劉額頭上的血,看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
然後我抬起頭,直視沈臨川的眼睛。
他還是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別人的命在他眼裏從來都是可以隨時舍棄的。
“你覺得我會任你威脅?”
“這不重要。”
他冷笑一聲。
“你不上山,大劉的女兒明天就會變成無人區裏的一具死屍,你們要不了多久也會出現意外事故。你覺得值嗎?”
“和我作對,搭上你隊友的女兒和你們的未來?”
周瑤和事佬一般有一次上前勸我:
“林隊長,隻要你上山救我女兒我保證你什麼事都沒有,錢我們照給,你們救援隊我們還能資助,你搭檔的女兒也平平安安的,你何必跟我們作對呢?”
她笑著,語氣溫柔得不行。
我看著她,也笑了出來:
“我搭檔的女兒我會救,隻不過,暴風雪馬上就要來了。”
“不如你猜猜,你的女兒會不會和十八年前的林蔓一樣,成為鼇太線上的一具無名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