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一下就道出了不對勁,我這些天來積攢的焦慮立刻就繃不住了,連忙把歡歡為了個男人性情大變的事跟她說了個清楚。
母親越聽,臉色越黑,二話不說,直接拽著我們娘倆回了屋,當場開壇做法。
看著堂屋裏漸漸飄起的青煙,我心裏七上八下的,沒個著落。
母親繞著大廳,嘴裏快速念著什麼,隨即猛地轉過身看向歡歡,聲音又變得尖細起來。
“真是反了天了,現在居然有人敢向我家的孩子下手,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我知道這是太奶來了,心頭一喜。
可還沒等我開口問,被我拽著的歡歡突然劇烈掙紮起來,一邊廝打著我的手,一邊尖叫道。
“你們在這裏裝神弄鬼,是不是就是不想讓我跟皓晨在一起!放開我!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們戀愛,我就和你們兩個都斷絕關係!”
眼看她掙脫不開,竟然張口就要來咬我,太奶不急不緩地伸出一隻手,輕輕點在了歡歡的額頭。
下一秒,歡歡的表情再度變得空洞,安靜了下來。
太奶摸了摸歡歡的腦袋,冷笑一聲。
“我當是什麼東西,原來又是那些外來的手段,跑來奪我們家歡歡的氣運來了。”
我心頭一跳,頓時想起了什麼,趕緊把那條手鏈掏出來遞給太奶。
太奶接過去隻看了一眼,竟然直接動手把它扯斷了。
“果然是這玩意兒!這幾年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歪門邪道,專找那些沒什麼本事的年輕人,給他們畫個大餅,叫什麼改變人生。”
“實際上就是讓他們去掠奪別人的氣運,那害人的玩意兒,好像叫什麼......係統?”
我的表情登時就裂開了。
我本來以為眼前這場麵已經夠玄幻的了,沒想到還能聽到小說裏的東西。
可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我攥緊了拳頭,急急問道。
“那這該怎麼解?我去揍那男的一頓,逼他放了歡歡行嗎?”
看我急得恨不得立刻將那人就地正法的樣子,太奶被氣笑了,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
“你這丫頭從小就虎,怎麼當了媽還這樣?幸好你媽沒讓你繼承我這堂口!”
胡三太奶點了根煙,麵上胸有成竹。
“哪用得著費那老鼻子勁兒?我修煉這麼多年,還能讓他禍害了我家小輩兒不成!”
“你出去給我守好門,接下來三個小時,絕不能讓任何人來打斷我給歡歡做法。”
聽到女兒終於能變回正常,我忍不住喜極而泣,連忙手腳並用地滾出了屋子,老老實實的給他們騰地方。
我找了根棍子攥在手裏,守在屋門口,整個人繃得緊緊的,恨不得這三個小時一眨眼就能過去,我能立刻看到一個恢複正常的女兒。
可我剛在門口守了沒多一會兒,村長的老婆劉嬸兒,就跌跌撞撞地朝我們家這邊跑來了。
她一看我家大門緊閉,就知道裏頭正在做事,臉上的表情愈發焦急起來。
“懷玉啊,壞了!有人舉報你家在搞封建迷信,現在警察都上門了,非要你帶著小歡過去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