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瑤跟我說的,明明是歡歡覺得我控製欲強,她勸也勸不住。
可我現在聽到的,卻是她在幫那個男生說好話,勸歡歡陪他去上大專!
她不是女兒最好的閨蜜嗎?
怎麼會對歡歡有這麼大的惡意!
聽到她還在說要幫歡歡戴什麼定情信物手鏈,我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門。
“蘇瑤!你在做什麼?你不是說來勸歡歡的嗎?”
看我突然推門而入,蘇瑤臉上浮現出藏不住的慌亂,她回頭看了一眼歡歡,隨後咬著牙狡辯道。
“是啊,阿姨,我就是來勸歡歡的呀。您剛剛......是不是在外麵聽錯了什麼?”
我直直地盯著她,怒氣上湧,一把拿走了桌上的手鏈。
“我聽錯了?是你沒說讓歡歡去上大專,還是你沒替那個男的帶東西!”
蘇瑤目露焦急地看著被我拿走的手鏈,一時間竟然不裝了,反而故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反駁我。
“阿姨,歡歡都已經快成年了,他們兩個兩情相悅,您又何必非得去當這個惡人呢?您這樣做,隻會讓歡歡更恨您啊!”
她又轉頭看向歡歡,聳了聳肩,語重心長道。
“歡歡,感情畢竟是你自己的事,別人沒辦法替你做主的。皓晨也還在學校等你,你可不要辜負了他的真心!”
“蘇瑤,你現在就從我家裏滾出去!”
我簡直聽不下去了,都被我抓包了,她還在攛掇我的女兒!
蘇瑤聽了這話,麵色扭曲了一瞬,隨後竟然恬不知恥地向我攤開手索要。
“這是你家,你當然可以把我趕出去,但那手鏈可是歡歡的男朋友送給她的,你得把它還給歡歡。”
我聽著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上什麼禮貌,直接伸手一把將蘇瑤拽了起來,往門口拖。
蘇瑤還不死心,掙紮著喊道。
“就算你不把手鏈給歡歡,那你起碼把它給我吧,我好把它還給張皓晨!”
正在氣頭上的我,壓根沒有在意她說了什麼。
直到把她推出房外,我才逐漸冷靜下來。
歡歡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早戀!
這蘇瑤,肯定沒少在裏麵推波助瀾!
可普通的情愛,加上一兩句煽動,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
能顛覆一個人的本性,讓她心甘情願舍棄美好的人生?
看著從蘇瑤走後,就一直呆坐在書桌前的歡歡,我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抬起手看向了剛剛奪來的那條手鏈。
臨走前,蘇瑤可一直在提這條手鏈。
我突然想起,昨天和歡歡吵架後,我從地上撿到過一條從沒見過的、斷開的手鏈,而今天,蘇瑤立刻拿來了一條新的。
我心裏突然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這手鏈,就是影響我女兒的關鍵?
可現在歡歡手上沒有手鏈,還是沒有變回那個我熟悉的女兒。
這種事怪力亂神的事,普通醫院自然沒法解決。
想到這裏,我立馬收拾起行李,準備回老家。
我老家在東三省,母親是附近三村十裏屯最有威望的出馬仙。
麵對這種疑難雜症,她肯定有辦法!
我買了最近一趟的機票,第二天一早就趕到了村口。
提前得了信的母親正在村口等我。
見到我們娘倆,她臉上一喜,剛想拉過我們好好看看,卻在碰到歡歡肩膀時,臉色猛地一變。
“我們家歡歡,怎麼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