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人立刻開始幫腔。
“沈卿禾,差不多得了,江哥現在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就是,離開了江哥,你連個買顏料的錢都湊不齊吧?還敢來這種地方丟人現眼。”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直地看向江承洲。
“你這幅心虛的樣子,真是三年都沒變過。”
江承洲臉色一僵,不耐煩地開口。
“沈卿禾,你少在這虛張聲勢。”
“既然你死皮賴臉地跟來,我就給你一條生路,現在還缺個洗畫筆的打雜工......”
閨蜜在一旁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
“你也配讓小禾給你洗筆?江承洲,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天才了?”
江承洲被指著鼻子罵,臉色瞬間鐵青。
“保安呢!把這兩個混進來蹭吃蹭喝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他導師也皺著眉走過來。
“沈卿禾,你太不像話了!自己沒本事,還要嫉妒承洲的成就,趕緊走吧,別在這裏破壞學術氛圍。”
幾名酒保安正準備朝我們走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所有人轉過頭。
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在組委會高層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天哪......是陸先生!”
“陸景深居然親自來參加這種級別的晚宴?”
“聽說他是這次國展的讚助商。”
一個個利益相關的人都想往前湊。
卻被保鏢給隔開。
江承洲的眼睛也亮了。
這可是他做夢都想攀上的大樹。
隻要能讓陸景深看一眼他的畫。
他這輩子就徹底飛黃騰達了。
江承洲整理了一下西裝,擠上前去自我介紹。
“陸先生您好!我是青年畫家江承洲......”
可陸景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麵前走過。
江承洲的手舉在半空中,尷尬得像個小醜。
在全場幾百雙的目光注視下。
陸景深穿過人群,停在了我的麵前。
看著他的臉,我忽然想起那天下暴雨。
他就是那個美術館門前,幫我遮傘的男人。
“沈老師,怎麼還不動身?”
他微微低頭,語氣溫和。
“組委會那邊都在等您過去,國展的最終名單,還要等您這個主評委來定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