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顧澄安把離婚證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他用手搓了搓那個鋼印。
搓不掉。
又對著光看了看，防偽標記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竟然是真的。
她真的背著自己去辦了離婚證。
他煩躁的把離婚證隨手扔進了抽屜裏。
靠在椅背上，翹起腿，點了一根煙。
腦子裏浮現出那天在醫院走廊裏的畫麵。
顧澄安搖了搖頭，把煙灰彈在地上。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沈鹿的微信頭像。
什麼都沒換，還是那朵白色的小雛菊。
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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