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差點被我氣進醫院。
“剛回江家第一天,你要跟保鏢領證?”
我坐在書房沙發上吃小蛋糕。
江家的甜點精致是精致,就是小得像擺設。
我連吃六個,我爸眉心跳了六下。
“星若,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聽見了。”我舔掉指尖奶油,“我覺得陸沉舟挺好。”
“哪裏好?”
“長得好,會打架,不帶小青梅進婚房。”
我爸被噎住。
門外傳來敲門聲。
江清清端著茶進來,眼圈還紅著。
“爸爸,姐姐剛回來,可能不懂圈子裏的規矩。”
“陸隊長人是不錯,可他畢竟隻是安保,外麵會笑話江家的。”
我看著她。
她腕上戴著一隻玉鐲。
那是我媽留下的遺物。
上輩子我回江家後,她哭著說戴習慣了,舍不得摘。
我心軟了。
後來我死前才知道,鐲子裏藏著定位芯片。
傅聞禮就是靠它把我堵在實驗室、醫院、江家門口。
我放下叉子。
“鐲子摘了。”
江清清愣住:“姐姐?”
“那是我媽的東西。”
她下意識看向我爸。
我爸皺眉:“清清,摘下來。”
江清清眼淚一下掉了。
“爸爸,我戴了二十年......”
我直接走過去,扣住她手腕。
她疼得吸氣:“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笑:“不好意思,鄉下來的,手重。”
鐲子被我取下。
我拿到燈下,果然摸到內圈一處細小凸起。
我扔給陸沉舟。
“拆。”
他動作很快,三下撬開。
一枚米粒大的黑色芯片滾到桌上。
書房死寂。
江清清臉色慘白。
“這是什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爸猛地站起來:“清清!”
她哭著搖頭。
“一定是聞禮哥哥送去保養時被人動了手腳。”
我笑了:“鍋甩得比眼淚快。”
陸沉舟把芯片封進透明袋。
“定位器,近期還在工作。”
我爸臉色徹底沉下去。
上輩子,他不是不愛我。
隻是太遲鈍,太相信養在身邊二十年的江清清。
這輩子,我不等他慢慢醒。
我要把證據一件件摔在他麵前。
我轉身問:“爸,戶口本給不給?”
他盯著芯片,許久才說:“明天去領證。”
江清清尖聲道:“爸爸!”
我爸看向她:“你先回房。”
她哭著跑出去。
門關上後,我爸看著我。
“星若,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說:“知道傅聞禮缺錢,知道江清清不幹淨,還知道我不趕緊結婚,他們會想辦法讓我變成瘋子。”
我爸臉色驟變。
“誰敢?”
我拿起那枚芯片袋,輕輕晃了晃。
“他們已經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