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京圈首富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認親宴上,我爸讓我在滿堂青年才俊裏選一位聯姻。
選中的人,能拿江家一半幹股。
上輩子,我選了傅聞禮。
他在學校替我解過圍,替我交過學費,也替我擋過那些罵我野種的人。
我以為他是救我的光。
後來傅家資金鏈斷裂,我為他簽下試藥協議,躺進實驗室,把半條命熬成了他的上市新藥。
可新藥發布那天,他把針管紮進我脖子。
“江星若,如果不是你回來,清清怎麼會抑鬱到割腕?”
“我娶你,不過是為了你的抗體和江家的嫁妝。”
假千金江清清躺在病床上,輸著我的血,哭著說:
“姐姐,對不起,我隻是想活。”
傅聞禮抽幹我的血,把我送進地下黑診所。
我死後,隻有一個保鏢踹開鐵門,把我的屍體抱走。
再睜眼,我回到認親選夫那天。
傅聞禮上前一步,眼裏全是篤定。
“江伯父,我願意娶星若,但清清必須跟我們一起住。星若欠她一個家。”
滿堂賓客看著我,像看一個愛到沒骨頭的笑話。
我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算計,忽然明白。
他也重生了。
他篤定我還會像上輩子一樣,為他把命都搭進去。
我笑了笑,抬手指向角落裏那個沉默的保鏢。
“爸,我選陸沉舟。”
傅聞禮臉色驟變。
他大概忘了,沒有江家的錢,傅氏明早就得破產清算。
認親宴安靜得能聽見水晶燈輕響。
我爸江承海看著我:“星若,你說選誰?”
我指向角落裏的男人。
“陸沉舟。”
陸沉舟穿著黑色西裝,耳麥還沒摘。
他不是賓客。
他是江家安保隊長。
今晚負責查請柬、攔記者、處理喝醉後往內廳闖的二世祖。
滿堂青年才俊裏,最不該被選中的人就是他。
傅聞禮先笑了。
“星若,別鬧。”
我看向他:“傅少,我跟你很熟嗎?”
他臉上的笑僵住。
江清清立刻紅了眼。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知道你回來後,我不該繼續留在江家,可聞禮哥哥隻是擔心我身體不好。”
又來了。
她總能在最合適的時候掉眼淚。
上輩子我回江家第一天,她哭。
我試穿媽媽留下的禮服,她哭。
我坐到我爸身邊吃飯,她哭到暈倒。
後來所有人都說,江星若一回來,就把江清清逼病了。
傅聞禮擋在她身前。
“江星若,清清已經很可憐了。你別把鄉下那套撒潑帶到江家。”
我笑了:“你這麼疼她,娶她啊。”
他臉色一沉:“你明知道清清受不了刺激。”
“所以你要娶我,再把她帶進我的婚房,讓我認她做幹妹妹,還要我拿江家的幹股救傅氏?”
我慢慢鼓掌。
“傅少,你不是聯姻,你是上門乞討還嫌飯硬。”
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傅聞禮眼底終於露出慌亂。
他也重生了。
所以他知道傅氏明早九點會被銀行催債。
知道江家這筆幹股能救命。
也知道上輩子的我有多好騙。
可他不知道,我也回來了。
我走向陸沉舟。
“會打架嗎?”
“會。”
“會開車嗎?”
“會。”
“會背叛我嗎?”
他沉默一瞬,摘下耳麥。
“不會。”
“那就行。”
我爸沉聲道:“星若,婚姻不是兒戲。”
“爸,傅聞禮帶著別的女人來求娶我,才叫兒戲。”
我從桌上抽出一張空白請柬,在背麵寫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塞進陸沉舟手裏。
“敢不敢閃婚?”
大廳徹底炸了。
傅聞禮厲聲道:“江星若!”
我回頭:“喊什麼?破產前最後的體麵不要了?”
我爸的助理匆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
“傅氏藥業十二億貸款,明早九點到期。”
近處幾個人全聽見了。
傅聞禮臉色慘白。
江清清也捏緊裙擺。
我把筆塞給陸沉舟。
“敢簽嗎?”
陸沉舟垂眼看著我的名字。
那一瞬,他眼尾微紅。
像走了很遠的路,終於在燈下找到了我。
他寫下三個字。
陸沉舟。
我笑了。
“爸,戶口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