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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地的時候，整個會議廳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閃光燈沒有亮。

快門沒有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說這句話的人。

三年來，那個穿著灰色夾克、騎著電瓶車、被前台呼來喝去的司機，此刻站在聚光燈下，一身黑色定製西裝，袖扣反射著細碎的光。

周晚晴坐在第三排，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她的嘴唇在哆嗦，瞳孔縮成了兩個黑點，眼淚毫無征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