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越成貴妃的第十年,終於鬥倒淑妃。
成為了後宮裏人人談之色變,手段毒辣的黑蓮花。
靠在鳳榻上剝荔枝時,眼前突然浮現彈幕。
【馬上你就死嘍,步搖上的琥珀裏有慢性毒,戴三天,頭發掉光,臉會爛掉。】
【皇帝會嫌你醜陋,冷落你,淑妃的母家趁機反撲說你家意圖謀反,你父兄以及九族被滿門抄斬。】
【你告發不了,這毒是誰下的你都不知道,證據反咬你自導自演,你不戴就是抗旨。】
我怔愣間,貼身宮女已經捧來一支赤金步搖:“娘娘,陛下賞的,說今晚賞花宴請您務必戴上。”
我心頭一緊。
迅速決定賭上一把。
我咬緊牙關,一把抓起那支步搖,狠狠刺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
穿越第十年,剛鬥倒淑妃不久,我靠在鳳榻上剝荔枝,總算鬆了口氣。
眼前卻突然浮現一行彈幕。
我愣住了,拚命揉眼,以為自己眼花。
【你馬上要死嘍,步搖上的琥珀裏有慢性毒,戴三天,頭發掉光,臉會爛掉。】
【皇帝會嫌你醜陋,冷落你,淑妃的母家趁機反撲說你家意圖謀反,你父兄以及九族被滿門抄斬。】
【你告發不了,這毒是你宮裏人下的,證據反咬你自導自演,你不戴就是抗旨。】
我心頭一緊。
這時,貼身宮女硯兒突然捧來一支赤金步搖:“娘娘,陛下賞的,說今晚賞花宴請您務必戴上。”
我後背一涼。
硯兒是我從潛邸帶過來的老人。
她怎麼會,或者說她早就背叛了我?
淑妃都倒了,背後還有人?
腦子裏瞬間亂成一團,後背一陣發涼。
這時,門外傳來太監的催請:“陛下問娘娘可準備好了?轎輦已在宮門外候著了。”
那硯兒笑著上前:“娘娘,時辰不早了,奴婢幫您戴上吧?”
語氣溫柔。
但我餘光瞥見,她的手在發抖。
我垂下雙眸,飛快地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戴了,慢性毀容,失寵和滿門抄斬。
不戴,等於抗旨,當場就是死。
告發沒有證據,反倒會反咬一口說我自導自演,照樣是死局。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淑妃的妹妹入宮選秀的日子。
難道這是淑家做的局?
他們選在今天動手,是因為皇上今天心情好,賞花宴上我出醜,對比之下淑妃妹妹更容易得寵?
但目前也沒有實質性證據。
既然戴也是死,不戴和告發都是死。
那就賭一把。
我沒有理會太監和宮女的催促。
咬緊牙關,一把抓起那支步搖,雙眼一閉。
狠狠刺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鮮血滴在被褥上。
我腦海裏隻剩下一個念頭,誰輸誰贏,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