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呼吸一窒,我明明和家裏人再三強調不要來精神病醫院!
我隻能轉身混在了人群中。
周宇軒拿著自拍杆,在精神病醫院的門口開起了直播。
“我是個單親爸爸,但我沒有放棄生活,很榮幸努力創作的視頻能贏得大家喜歡。”
“來精神病醫院主要是為了做公益,回饋社會。”
“另外一個原因是要感謝一下我的妹夫,我妹夫就是AI劇的男主角,他是一名護工。”
我僵在了原地,冷汗濕透了後背,生怕周宇軒打草驚蛇。
嶽母接過了話茬:
“提他做什麼,掃興!這可都是我們宇軒自己的努力。”
院長聞聲趕來,周宇軒開心地湊了上去。
“院長,我來是為咱們精神病醫院捐款。”
院長握手表示感謝,讓周宇軒關掉直播後,邀請他們去辦公室詳談。
周宇軒路過人群時一眼看到了我,立馬驚喜地喊道:
“峻霆!”
我不敢回頭,死死攥緊手裏的信號傳送器,指尖發白。
我能感覺到院長的眼神隔著擁擠的人潮,直直釘在我身上。
周宇軒對著嶽母嘀咕:
“媽,妹夫不是在這當護工嗎?”
院長臉上帶著笑,像是關心似的問了一句:
“你妹夫不是劇裏的男主角嗎?我記得叫什麼趙峻霆。”
周宇軒熱情地往院長跟前湊了湊,絮絮叨叨地說:
“是啊,就在你們這家精神病醫院。”
“這20萬是代替妹夫捐的,還想讓他見證一下呢。”
“我妹夫最是勤快,以後有什麼端屎端尿的重活,你就放心交給他。”
院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口答應下來。
我聽著周宇軒的小心思,氣得咬牙切齒,簡直恨不得過去扇醒他。
這時手裏的傳送器震動了兩下,我明白這是行動的意思。
我立馬帶上耳麥,抽身離開了人群。
“警察!不許動!”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周圍看似普通的路人瞬間行動。
便衣警察從四麵八方合圍而來。
精神病院瞬間炸了鍋,病人和醫生都四處逃竄。
混亂中,院長反手就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周宇軒,一把鋒利的刀抵住了他的脖頸。
趁著混亂,我帶著接應我的特警衝到了地下室。
成功救出了即將被拐賣的七名兒童和五名婦女。
然後立馬去了檔案室,翻找出了這些年的拐賣記錄。
當我把證據交給總隊長時,看到周宇軒嚇得雙腿發軟,臉色煞白。
周宇軒看到我和警察熟稔的樣子,顫抖著指責我:
“他跟警察那麼熟,肯定是他報的警!”
嶽母也哭喊著:
“你們快放了宇軒!峻霆,你個大男人,快去把你姐夫換下來!”
“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院長和主治醫師挾持著周宇軒往偏僻的後巷退去。
警方顧及人質,隻能暫時妥協。
退到巷口,院長對著我陰笑一聲,手術刀在周宇軒脖子上狠狠劃了一道。
周宇軒被重重踹向我們這邊,脖子上的傷口血流不止。
院長和主治醫師這兩個最大的頭目,借著這轉瞬的空隙奪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