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這,我隻能暫時妥協。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沉聲對他說:
“我卡裏還有20萬,都拿給姐夫補貼家用。”
“把視頻刪了行嗎?算我求你!”
周宇軒推拒了幾次,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把卡收下了。
親眼看到他把視頻刪掉後,我鬆了一口氣。
好在視頻還沒有推薦自然流,都是身邊的朋友觀看。
第二天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幾年沒聯係的朋友聲音激動。
“峻霆,你火了!你什麼時候去當演員了,可千萬記得給我簽名啊。”
我預感不妙,隨意應付了幾句後,打開了熱搜。
隻看了一眼,我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手腳一片冰涼。
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身旁的陳瑤拽醒,對著她怒吼:
“你姐夫到底怎麼回事!錢都拿了,怎麼還拿我的臉生成視頻!”
“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嚴重的後果!”
陳瑤被我吵醒後,隨意瞥了一眼視頻,雲淡風輕:
“哦,你說這個啊?我讓姐夫弄的。”
“你不都是男主角了嗎?咋還不滿意?”
我雙眼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大聲咆哮:
“你們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我說我不喜歡露臉!”
嶽母一腳踹開了房門,指著我的鼻子斥責:
“趙峻霆,現在你姐夫視頻火了,能掙大幾百萬。”
“你昨晚拿二十萬忽悠你姐夫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叫喚!”
我指著躲在嶽母身後的周宇軒:
“侵權這個事我一定追究到底,該坐牢的一個都跑不了!”
我轉身出門,身後是老婆和嶽母惡毒的謾罵。
我知道自己稍有差池,就會麵臨絕境。
但事情已經發生,我隻能克製情緒,強迫自己鎮定地解決問題。
到精神病院後,我加快進度搜查著證據。
我提前潛入了精神病醫院的檔案室。
指尖剛觸到標著“精神病人意外死亡”的檔案夾。
就察覺身後的腳步刻意放輕,一下下敲在地板上。
我能感覺到身後人的目光像禿鷲盯著獵物,黏在我的後頸。
“趙峻霆。”他終於開口,帶著刻意的漫不經心,卻叫出了我的本名。
我攥緊檔案夾,指節泛白,等了兩息,才慢吞吞抬起頭。
臉上堆起護工該有的木訥和憨厚:
“院長,我叫王建國,你認錯人了。”
院長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我手裏的檔案夾:
“沒什麼,你和那個最近很火的短劇演員還挺像。”
我的心猛地一沉,露出幾分笨拙,把檔案往桌上放:
“是嗎?我、我平時也不看這些......”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頓了幾秒,帶著刻意的審視:
“細看也確實不太像,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你在這找什麼?”
我刻意控製著呼吸的節奏,故作輕鬆:
“護士長讓來送資料,我看到有點臟,順便打掃打掃衛生。”
說著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掃把開始幹活。
他沉默著走出了檔案室。
可那道審視的目光一直伴隨著我,直到我走出檔案室。
雖然我化了妝,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但我的心裏依舊惴惴不安。
我給外圍的同事遞了消息,計劃隨時可能會提前。
在收到對方隨時待命的回複後,我的心落回了原處。
可下一秒,我朝窗外隨意一瞥,周宇軒帶著一大批人浩浩蕩蕩地走到了精神病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