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轉頭看向那些散落一地的數據本和泥土。
"李媽,拿掃把來。把這些垃圾連同這個瘋子帶來的破爛,全部給我扔進後院的焚化爐裏燒了!"
"你們敢!"
我奮力掙紮著,雙眼通紅。
"那是我用命換回來的科研數據!你們要是敢燒,我保證讓你們整個單家陪葬!"
"還在嘴硬!"
單晏晚柔弱地歎了口氣,眼神裏卻滿是惡毒的快意。
"長頤哥哥,妹妹病得太重了。居然把垃圾當成科研數據。"
"還是幫幫她,讓她清醒一點吧。"
翁長頤冷笑一聲,端起茶幾上那杯剛剛泡好的、滾燙的紅茶。
"好啊,那我就親自幫她清醒清醒。"
他舉起茶杯,懸在我那本絕密數據筆記本的上方。
"既然是破爛,就該有破爛的下場。"
滾燙的茶水冒著白霧。
距離筆記本的紙張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翁長頤,你住手!"
我瘋狂地掙紮,手腕被保鏢勒出了紫紅色的淤痕。
額頭上的血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但那四個專業保鏢的力氣太大,我根本無法掙脫。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傾斜了茶杯。
"叫啊,繼續叫啊。"
翁長頤看著我絕望掙紮的樣子,眼裏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你不是認識五位院士嗎?你不是國家棟梁嗎?"
"你倒是讓他們來救你啊!"
單晏晚緩步走到我麵前,優雅地蹲下身。
她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柔地說道。
"姐姐,你看,你終究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廢物。"
"你的未婚夫是我的,單家千金的位置是我的。而你,隻配像一條狗一樣被踩在腳下。"
"你就帶著你這些可笑的破爛,去精神病院裏爛掉吧。"
她站起身,重新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長頤哥哥,潑吧。權當是給妹妹治病了。"
翁長頤手腕微轉。
滾燙的茶水傾瀉而下。
我死死咬住嘴唇,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那裏麵不僅僅是我的心血。
那是整個西北災區上千萬農民下一季的口糧希望!
如果數據損毀,項目至少要推遲兩年。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我聲音沙啞到了極致。
單父冷哼一聲,轉身準備上樓。
繼母捂著嘴發出尖銳的笑聲。
就在那滾燙的茶水即將觸碰到紙張的那一瞬間。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緊接著是金屬被暴力撕裂的刺耳摩擦聲。
一輛墨綠色的軍用防爆越野車,硬生生撞碎了單家那扇價值兩百萬的定製雕花大鐵門。
越野車直接衝上了庭院的草坪,急刹在別墅台階下。
煙塵滾滾中,防爆車的車門被猛地推開。
五位滿頭銀發、穿著筆挺中山裝的老人走了下來。
他們胸前佩戴著代表國家最高榮譽的國徽。
雖然年邁,但步伐生風,氣場大得讓人膽寒。
為首的植物學泰鬥、農科院大院士周老,一眼就看到了被死死按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我。
老人家的眼睛瞬間紅了,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放肆!"
周老爆爆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吼。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們國家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