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帶過這種藥。”
我看著陳管家,聲音依然保持著克製與平靜。
“包是我的,但藥不是。”
“還敢狡辯!”那個討好方錦的候選人再次尖叫起來,“藥是從你包裏掉出來的,大家親眼所見,難不成這藥是自己長腿跑進去的?”
“就是啊,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承認,臉皮真厚!”
“陳管家,千萬不能放過她,這可是謀殺未遂!”
指責聲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掀翻休息室的屋頂。
我孤零零地站在中央,懷裏抱著因為周圍吵鬧而開始不安扭動的嬰兒。
方錦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哭得聲嘶力竭。
“檸檸,你快向陳管家認錯啊!”
“我知道你是因為阿姨的病缺錢,所以才想走捷徑通過麵試。”
“可你也不能拿寶寶的命開玩笑啊!你平時雖然愛貪小便宜,但怎麼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她死死掐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
表麵上是在為我求情,實際上卻是在向所有人拋出一個致命的“動機”——因為缺錢,所以不擇手段。
彈幕已經完全陷入了狂歡。
【殺瘋了殺瘋了!女主這波直接把女配錘死在土裏!】
【連動機都給她想好了,這邏輯閉環,絕了!】
【看到女配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就來氣,趕緊抓起來吧!】
我用力甩開方錦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方錦,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為了通過麵試才帶藥。”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把藥下在自己的奶瓶裏,反而要在這個時候讓藥瓶從包裏滾出來?”
方錦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我......我怎麼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也許是你剛才摔奶瓶的時候太慌張,不小心把包弄掉的......”
“蘇檸!”
陳管家厲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她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我沒興趣聽你在這裏編造謊言狡辯。霍家絕不會容忍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多留一秒鐘。”
“保安!把少爺抱過來!”
兩名高大的黑衣保安立刻上前,粗魯地伸手要搶奪我懷裏的嬰兒。
小家夥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突然張開小嘴,“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哭聲撕心裂肺,小臉憋得通紅。
這哭聲就像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陳管家的怒火。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少爺搶回來!要是少爺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都得陪葬!”
保安動作更加粗暴,其中一個甚至反扭住了我的胳膊。
劇痛襲來,我悶哼一聲,被迫鬆開了手。
方錦眼疾手快,一把將孩子接了過去。
她熟練地將孩子抱在懷裏,輕輕拍打著後背,臉上滿是心疼。
“寶寶乖,不哭不哭,壞女人已經被抓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茶幾上那瓶加了料的奶粉。
“陳管家,寶寶肯定是餓壞了,我剛才衝的奶粉還沒冷,讓我先喂寶寶喝一點吧?”
她眼神懇切,將一個專業、溫柔、救場於水火的完美育嬰師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陳管家看著方錦熟練的動作,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
“好,你喂吧。小心點。”
方錦心中大喜。
隻要她裝模作樣地準備喂奶,然後製造點意外讓寶寶喝下一小口,或者幹脆說這是蘇檸剛才碰過的奶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幹淨。
她伸手去拿茶幾上那個裝有絮狀物的奶瓶。
彈幕興奮到了極點。
【高能來了!隻要寶寶喝下一口,女配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蓄意謀殺霍家繼承人,這罪名夠她牢底坐穿了!】
我被保安反扭著雙手按在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生疼。
我看著方錦的手離那個奶瓶越來越近。
周圍是幸災樂禍的眼神和惡毒的咒罵。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頭。
“不能喂!”
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
陳管家厭惡地皺起眉頭。
“把她的嘴堵上!直接扔出去交給警察!”
保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痛得我直冒冷汗。
但我死死盯著那個奶瓶,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道。
“不用等警察了,保安,先把這個女人扔出去!霍家絕不容許這種惡毒的人踏入半步!”陳管家厲聲嗬斥。
“慢著。”
我冷冷地看向裝模作樣的方錦,強忍著胳膊的劇痛,聲音卻異常清亮。
“既然陳管家這麼看重證據,不如我們現在就化驗一下。”
“這瓶鎮靜劑,還有那瓶奶粉上,到底是誰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