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從祠堂出來後，日子照舊過。

嘉寧的病好了，但人瘦了一圈。

我把她身邊伺候的人全換了一遍，每日的飲食親自過目，再不許任何人隨便給她吃東西。

唐星照常住在府裏，整日裏跟程世昌和馮氏說著那些新奇的東西。

她像是忘記了在祠堂裏跟我說過的話，依舊大大咧咧地在府裏竄來竄去。

隻是她再也沒有給嘉寧送過什麼吃食。

偶爾碰見我，隻是遠遠地點點頭。

立秋的那天傍晚，程世昌忽然興衝衝地來了我的院子。

他麵色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