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認錯的路,必經我原本的洞府。
那也是蕭淵賜給我的第一個“家”。
他說這裏的靈氣最純粹,以後我便在這裏修煉。
可現在,結界已被強行打破。
仙侍們正從裏麵往外扔我的東西。
我親手種的百年靈草,被連根拔起。
我縫的劍穗,被踩進泥裏。
蘇清霜站在院子裏,嬌橫地吩咐:
“這洞府靈氣是好,就是前主人的窮酸味太重了。”
“都扔幹淨些,本仙子看著心煩。”
原來這女人在這,正好省的再往前走了。
蕭淵先我一步到來。
他默許了這一切。
看到我走近,他微抬下巴,眼神冰冷。
他大概是等著我發瘋。
等著我吃醋尖叫,捍衛領地。
畢竟以前,蘇清霜隻要碰我一樣東西,我都會委屈掉淚。
蕭淵最煩我哭。
但他此刻,明明在等我哭。
我隻是看了一眼劍穗。
是我花了三個月才編好的,原本是一對。
我滿心歡喜要送他一條。
他卻嫌棄這劍穗太女氣了。
最終他勉強還是收下了。
現在想來,可惜了我花費了三月的功夫,和滴上的心頭血。
我緩緩解下儲物袋。
將他送我的東西,全倒在了地上。
包括他送我的定情玉簪。
“不用麻煩你們搜了。”
我拍了拍手:
“全在這裏,都拿走吧。”
“省得占我儲物袋的地方。”
仙侍們停了手,大氣都不敢喘。
蘇清霜愣住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
撿起那枚玉簪,插進自己發間。
我內心毫無波瀾。
“簪子配你,挺好。”
我見他們也不是誠心讓我來道歉。
轉身欲回去麵壁清修。
“站住!”
身後傳來蕭淵咬牙切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