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而是轉身離開。
我辦了離職,回到了我不足五十平米的家。
這個房子很舊很破,是不知道過了幾手的老破小。
這就是當初段嶼給我買的婚房。
但他也不經常回來,總說工作忙要加班。
現在想想,作為段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願意天天蝸居在老破小。
那些他說加班睡在公司的時候,或許都是睡在蔣心悠的身邊吧。
進門後剛抱起孩子,卻發現孩子的體溫高得嚇人。
我連忙把孩子抱去醫院,醫生檢查完後跟我說:
“這孩子有些營養不良啊,平常還是得給孩子吃點有營養的,要不然免疫力低下很容易生病。”
“孩子需要住院打營養針,你先去繳費吧。”
我看著繳費單上的數字,心下一沉。
是我根本付不起的價格。
但是孩子的身體重要,我拿出手機,給段嶼撥通了電話。
一通,兩通,三通......段嶼一直沒接。
直到第十通電話,段嶼才終於接起。
“打電話來幹什麼?我帶著悠悠看電影呢,不方便接電話。”
段嶼的語氣充斥著不耐煩。
“玥玥發燒住院了,需要錢,你轉......”
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發個燒而已去什麼醫院啊?你別這麼鋪張浪費,抱去附近的診所打兩針就行了。”
段嶼掛了電話,也沒轉錢給我。
看著燒的通紅的玥玥,我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交完費了嗎?交完費我們就給孩子打針了。”
醫生走出來問我。
我克製不住自己的眼淚,艱難地開了口:
“醫生,我......我實在沒這麼多錢,能不能先欠著,我後麵有錢了一定會還回來的......”
我埋著頭,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不僅是對玥玥的擔心,還有開口欠錢的羞愧。
良久,醫生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我先幫你把錢墊上吧。”
我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謝,隻能一直對醫生說謝謝,打了個欠條給醫生。
玥玥住了幾天院後,基本不再發燒了。
醫生說今天可以出院了,我打算先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就直接帶著玥玥離開。
段嶼連孩子的醫藥費都不願意給,那也不配做玥玥的爸爸了。
我現在對他再也沒有任何妄想,隻想能趕緊和他離婚。
剛打開家門,迎麵而來的就是蔣心悠的一巴掌。
“菁菁,你之前在月子中心是不是偷著把悠悠的鐲子拿了。”
“那個鐲子是我爸媽留給兒媳婦的,你要是拿了就趕緊交出來。”
段嶼冷著臉開口,但看見我臉上被蔣心悠打出的紅痕,眼神還是軟了下來。
“留給兒媳婦的鐲子,那為什麼會是蔣心悠的?誰才是段家的兒媳婦?”
我諷刺地發問。
段嶼緊鎖著眉頭,一臉不讚成地看著我。
“你已經是段家名義上的兒媳婦了,悠悠沒有名分,這鐲子是我給她的補償。”
蔣心悠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
“葉菁,你已經占著段太太的位置了,這鐲子是阿嶼留給我的念想,你為什麼還要偷走?”
“我從來沒見過什麼鐲子,你們憑什麼就認為是我拿的?”
“讓開,我要收拾東西去接玥玥出院。”
我伸手去推他們,想要趕緊進去。
“玥玥怎麼還是住院了?診所打針沒治好嗎?”
段嶼眼神微冷,帶著不悅。
“你又偷東西,又照顧不好孩子,真不知道以後玥玥會被你帶成什麼樣子。”
“以後你不用帶玥玥了,我會讓人把玥玥抱到悠悠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