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嶼,這是月子中心新來的保潔,你跟她認識嗎?”
蔣心悠一臉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段嶼。
段嶼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段嶼,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我靜靜地看著他,眼角微微泛紅。
他走到我身邊,歎了口氣。
“菁菁,看來你都知道了。”
“你放心吧,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悠悠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威脅的。”
“不過你也是的,我讓你去找工作,你找這麼個幹臟活累活的工作幹什麼。”
我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滿含諷刺。
“如果不是你騙我家裏窮,催著我出來找工作補貼家用,我也不會在這幹保潔。”
“也不會發現你在這養著你的小三,連孩子都有了。”
段嶼不以為意地笑笑。
“我段氏集團那麼多錢,不得多生幾個孩子來繼承家業嗎?”
“但是我總不可能讓你給我生三五個孩子吧,生孩子那麼辛苦那麼疼,我哪裏舍得?”
他輕輕地把我臉龐的碎發挽到耳後。
“我其實也沒想騙你,隻是想考驗考驗你。”
“我不想娶太物質的女人,我想要的老婆必須是賢惠持家的。”
我拍開段嶼的手,不明白他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他的一句考驗,讓我白白吃了這麼多年的苦。
段嶼也不在意我的舉動。
他從蔣心悠旁邊一堆金銀首飾的袋子裏,拿出了一袋燒餅。
“菁菁,你一直喜歡吃這家的燒餅,我都記著呢,特地買來給你的。”
我看著段嶼手上的燒餅,隻覺得心中悲涼。
其實我從來都不愛吃燒餅。
隻不過為了省錢才吃,因為量大便宜還管飽。
現在想想,我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可笑。
我以前拚了命地省錢,但也盡量給他買新鮮的菜和肉吃。
而我除了吃點菜市場撿的爛菜葉子,就是去買這個燒餅吃。
我總想著能多省點錢,讓段嶼養家的負擔不要那麼重。
段嶼每次看我吃燒餅,都會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菁菁,以後等我有錢了,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隻能吃燒餅。”
可現在,他明明很有錢了,還是親手把這個燒餅遞給了我。
是不是在他眼裏,我隻配吃燒餅,隻配過窮日子。
我的眼淚一顆一顆地滴在燒餅上,也滴在了他的手上。
段嶼連忙抹著我臉上的淚水。
“這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怎麼哭了?”
我深吸一口氣,無力地笑了笑。
這場充滿欺騙的婚姻,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旁邊的蔣心悠看了半天,也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
“老公,我真不知道原來她就是......”
蔣心悠裝作為難的樣子,無辜地看著我。
“姐姐做保潔也太辛苦了,老公,不如讓她來給我當保姆吧,正好可以照顧我和孩子。”
“我也可以給她開工資,讓她不用賺保潔這種辛苦錢了。”
我憤怒地看向她,怒火幾乎要在胸腔炸開。
段嶼卻一口應了下來。
“這個提議不錯,悠悠現在身子弱,孩子也還小,正好缺個照顧的人。”
“菁菁,我一個月多給你點錢,就當你照顧悠悠的工資了。”
他居然想讓我去伺候他的小三和私生子。
“段嶼,你有沒有想過,我也還沒出月子,我們的孩子也才一個月大。”
“你是農村出來的,從小幹農活,身體硬朗得很,就別裝模作樣了。”
段嶼皺著眉,滿眼的不耐煩。
我深吸一口氣,再也不想跟他爭論。
這場婚姻,已經沒有持續下去的必要了。
“段嶼,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