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校服走到婚紗,我和周殊楊用了七年。
他把我從灰撲撲的醜小鴨養成了白天鵝。
認識的人都道他用情至深。
結婚後,他的態度卻越發冷淡。
我本想繼續粉飾太平。
但在他又一次提出要去公司加班的那天,
孩子罕見地發起了高燒。
我打電話聯係他,
隻聽到聽筒裏傳來女人高昂的叫床聲。
他哄著他的小情人:
”要不是她懷孕了,你以為我願意娶她啊?”
我掛斷電話,如他所願和他離婚。
後來,他跪在我麵前,雙眼通紅:
“臻臻,我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我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對,我不要你了。”
......
1
清早被孩子的啼哭吵醒。
我睜開眼,太陽穴突突地痛。
周殊楊迷迷糊糊地翻身,伸手推我:“老婆,孩子哭了,你快去看看。”
我起身,給孩子換好紙尿褲,又抱著小孩把他哄睡。
等周殊楊起來時,桌上已經擺好熱氣騰騰的早餐。
他卻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往玄關走。
“老婆,今天單位要體檢,早餐我就不吃了。“
我垂眸。
“體檢?你之前好像沒跟我說過。“
他敷衍地帶過:“單位上事太多了,我也不能每天事無巨細地跟你彙報吧。“
“我前兩天晚上打電話給你也沒接。“
他語氣更是不耐。
“哪個上班的不加班啊......不要這麼疑神疑鬼好嗎,我都是為了我們的家啊,又不像你不上班。“
他頓住,添了一句:“老婆我說話直接,你知道的,你別生氣。“
他在我額頭上貼了貼。
我聞到他衣領上陌生的香水味。
原本還想追問,可話到嘴邊卻隻化作一句歎息。
“去吧,好好上班。“
門開了又關,隻留給我一地狼藉。
我機械地吃完早餐。
剛收拾好,孩子又開始吵。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把眼前的所有東西砸碎。
可轉念一想,最後還是要自己收拾。
我抱著孩子熟練地輕搖著,胸口卻像灌了鉛一樣沉沉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