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厭惡地蹙起了眉。
“其實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顧霄聲音發顫，像是把壓在心裏多年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從始至終，隻有你。我隻是以為你不會離開，才會那樣肆無忌憚。”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也越來越啞。
“我以為你會一直在。不管我怎麼對你，你都不會走。所以我才會那麼混蛋。”
“靈晞，我知道我錯了。你打我、罵我、罰我都行，隻要你肯再給我一次機會——”
“顧霄。”我厲聲打斷了他，“你說完了嗎？”
顧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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