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梨腳步一頓,“老師,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裝,繼續裝!學校已經提前查過大家的分數了,你的分數根本就不顯示,如果不是交白卷還能是什麼?”
如果放在從前,被簡老師這樣誤會,夏梨一定急得拿出招生辦電話為自己自證。
可現在她知道,簡老師是簡沫的姑姑,也因為簡父的死怨恨於她。
就連這份斥責,也不是出於對學生的痛心,而是要趁機打壓她而已。
夏梨平靜地開口,“簡老師,有沒有可能我的分數被屏蔽,是因為我也考進了省前十?”
可她的話很快就被同學的議論聲淹沒。
“我去,夏梨直接交白卷,這是仗著家裏有錢,想直接出國?”
“你懂什麼,出國留學也需要高考分數,我看她是想切斷一切後路,這樣就能徹底賴住季學神了吧?”
“誒誒,季學神站起來了,這是要幹嘛?”
班裏頓時又恢複寂靜,季雲祁起身問簡老師,“老師,我確定了報名意向是清大,可以先回去了吧?”
麵對季雲祁,簡老師的表情緩和了些許,點了點頭。
季雲祁拎起書包,直接走到夏梨麵前,表情不太好看,“你交了白卷,也沒什麼可報名的了,跟我走。”
說完,直接拽著夏梨胳膊離開。
夏梨就這樣被季雲祁帶回了家,接著他鬆開夏梨在桌前翻找了起來。
這還是夏梨第一次來到季雲祁的臥室,房間幹淨簡潔,書桌上櫃子裏全都是書籍。
沒過一會,季雲祁就將厚厚一大摞的筆記塞到夏梨懷裏。
“高考考場上的發揮和分數都是很重要的參考,你再怎麼說也不能交白卷,這些筆記你拿回去好好讀,一直吊兒郎當,神仙都救不了你!”
興許是意識到話說重了幾分,季雲祁輕咳一聲,“你先在這裏看筆記,我去倒杯水。”
季雲祁前腳剛離開房間,夏梨就起身走到了書桌前。
她方才就發現這裏有一個抽屜上了鎖,潛意識告訴她裏麵的東西跟自己有關,恰巧桌上還有一把鑰匙,應當就是前兩天從她家裏又翻找出什麼資料後,季雲祁打開抽屜放了進去。
夏梨果然用那鑰匙打開了抽屜,緊接著,就看到了厚厚一疊與夏父廠子有關的資料,還有幾封手寫的舉報信。
夏梨不動聲色地將這些東西裝入自己的書包裏,重新鎖上抽屜後,她想了想,又從書包裏拿出那份被簡沫撕碎,隨後自己又粘好的、關於簡沫父親身亡的真相。
她把那張紙放進了季雲祁的書包裏,無論之後季雲祁願不願意相信,甚至他能不能看到,她都要把真相送過去,就當是給上一世的自己一個交代。
背上書包準備離開時,季雲祁剛好端了杯水回來,夏梨沒有接,而是對他說了句“謝謝你的筆記”,接著轉身走了。
直到夏梨已經走了老遠,季雲祁才看到他給夏梨拿的那些筆記,還好好的放在自己的桌前。
次日,夏梨被一通電話吵醒,是學校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