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臣裴臨川,參見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臉上的陰鬱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
她上前虛扶了一把。
“裴郎怎麼來了?這種醃臢地方,仔細汙了你的眼。”
裴臨川順勢握住長公主的手,滿眼深情。
“殿下為微臣受累,微臣豈能不來。”
他歎了一口氣。
“更何況,微臣必須親自來澄清此事。”
“微臣飽讀聖賢書,豈會與這等不知廉恥的商女有瓜葛。”
我和閨蜜同時愣住。
裴臨川走到閨蜜麵前,眼神裏滿是嫌惡。
“殿下所言不虛。”
他指著閨蜜,聲音擲地有聲。
“昨日微臣路過香料鋪,這女子故意落帕於我腳下。”
“我好心幫她拾起,可卻發現帕子上沾染異香。剛覺不妥,她便借機將情書塞入微臣懷中。”
他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若非微臣及時察覺,險些著了道。”
“我念她是女子,未曾聲張。”
“沒想到你竟如此不知收斂,還敢惹的殿下動怒。”
全場嘩然。
閨蜜手指顫抖地指著裴臨川。
“你......你撒謊!”
“我根本沒有掉手帕!是你自己盯著我看了半天!”
裴臨川冷笑一聲。
“我堂堂新科狀元,昭華長公主的準駙馬,會盯著你一個商戶女看?”
“你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
我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裴臨川,你這個偽君子。”
“你為了攀附權貴,連最起碼的良知都不要了嗎。”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裴臨川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殿下明鑒,微臣對殿下的心意日月可鑒。”
“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按律嚴懲,以儆效尤。”
蕭婉柔滿意的笑了起來。
“裴郎快起來,本宮自然是信你的。”
她猛的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毒無比。
“來人。”
“事到如今,人證物證俱在。”
“來人,把烙鐵拿來。”
一個燒得通紅的鐵塊被端了上來,滋滋冒著熱氣。
蕭婉柔指著我和沈青青。
“這張臉既然這麼喜歡鉤搭男人,那就毀了吧。”
“烙完了,直接裝進豬籠,沉到護城河裏去。”
圍觀的百姓不僅沒有同情,反而爆發出陣陣叫好聲。
“好!沉豬籠!”
“活該!”
惡奴拿著通紅的烙鐵,一步步逼近我們。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陣馬蹄聲,從長街盡頭傳來。
“誰敢動她試試?!”
廢物係統的聲音極小:【哎呀手滑了,我才發現六個大佬的信號彈,我剛才都全給發出去了!現在他們都來啦,嘻嘻。】
接著,四麵八方都傳來了馬蹄聲。
下一秒,我和閨蜜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